浪现在也改口叫砚山狼主为二哈了。 二哈改变里程很快,“什么叫和我想的一样?你还真准备烧人全家,那你可太不是个东西了。” 红太浪不理他,继续说道:“我一根汗毛也没动他们家人。”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红太浪拉住一个路人,“嘿,兄弟,这怎么回事?” “呃——” 陆白惊讶的看着红太浪拉住的人。 路人本来很烦,待看红太浪后,来了兴致,抬头看了看这府邸,说道:“哦,杨员外家被火给烧了。” “怎么烧的?” 路人听过坊间传闻:“听说杨员外的儿子让妖怪抓走了,那是杨员外的独子。杨员外为了不绝后,又纳一小妾传宗接代,谁知道纳妾没几天,杨员外儿子回来,说小妾是狐狸精,小妾说杨员外儿子是妖怪变的,然后就大吵一架——” 接着,那夜深夜,一把火就烧了杨员外家。 至于谁烧的—— “反正知府衙门断定是杨员外儿子烧的,把他关了起来,准备秋后问斩。”路人说。 陆白迷糊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只能去知府衙门问问看看了。 路人失去了价值,红太浪放开他,“谢谢了兄弟。” 路人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首先,我不是兄弟,咱们应该叫姐们,另外,你这头发怎么弄的,红头发,还挺别致。” 她顺手就扯红太浪头发,“还是真的!” “嗷呜!”红太浪痛的一叫。 路人吓一跳,“你,你这什么叫声——” 跟狼一样,怪吓人的。 陆白为红太浪解围,“他这人老毛病了,痛了就嗷呜的叫,全是染头发染得,这红颜料入脑成这模样了。” 路人心有余悸,“娘咧,危害这么大呢?那你可真是要脸不要脑子了。” 路人摇头叹息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