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有,刚才说你的身体不太对劲,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徐烈的注意力完全被杨医生吸引过去,他满脸疑惑的问道。
“上次你去到我办公室的时候,你身上穿的衣服不太合身,当时我看到了你胸口处的那个......胎记。”
徐烈正专心听着,想知道自己究竟哪里不太对劲,记过听到杨医生提起了他身上的胎记。
不、这很不对劲!
如果是普通人,只会觉得那是个纹身而已,毕竟......应该很少有人身上的胎记会长成这么复杂的图案的。
“你怎么知道胎记的!”
徐烈又激动起来,死死的盯着杨医生,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线索。
“你那个身上胎记,我很多年前有见过一次。”面对他这样,韩医生仍旧不急不缓,“虽然已经很多年过去了,但我还记得,——
那人是我的患者,当时我他身上的这个突然,也以为是纹身,还好奇的问过他是在哪里纹得,手法尽然如此之好,惟妙惟肖的,仿佛跟个真的罗盘似的。”
杨医生明显一边回忆一边讲述,“那个患者给我说,那不是纹身,是个胎记。那胎记从他出生就有......”
“那个患者叫什么名字?您什么时候见过他的?他现在在哪里?”
徐烈一连三问,气都待喘一下。
他脸上很是慌张,甚至着急的抓住了杨医生的胳膊,催促着他回答自己。
“都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他叫名字什么我怎么还可能记得?”他看着徐烈,正色道。
“他就是我的一个患者,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至于在哪见过的,很巧,也是在你现在站着的第一医院。”
听他说着这些,徐烈心中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杨医生嘴里说的这个患者,应该就是他失踪多年的爸爸,徐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