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而言,饿两天也只是有些难受而已。
西蒙斯毫不吝啬地抢过星石,对着其他几人说道:“你留一下,其他几个人可以走了。”
面对仓皇而走的几人,他还特意贴心地嘱咐道:“把这个家伙也给带走,放在这里太碍眼了。”
他们自然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倒地的人不过是累赘罢了,被斩下一只手臂意味着什么?当然不是以后只能用一只手生活,而是在短时间内没有得到及时的包扎和治疗,直接就可以通知全村人吃席。
看着几人将地上打扫干净,逃之夭夭的样子,西蒙斯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你要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很严重,他一旦死了,警场和骑士团会全城通缉你,并且对你进行抓捕,就算你有长刀又怎么样,到时候你难道还可以和整个骑士团对抗?”
领头者似乎已经猜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下场,妄图在定论之前做出最后的挣扎。
“我想他会替我说话的。”
西蒙斯再次伸出手,意思不言而喻,
领头者也只能将钥匙和怀表放在他的手心。
“那又怎么样,我们最多就是伤人,抢劫,最多关几天,但是杀人,恐怕是要送命的。”
他再次向西蒙斯威胁道,他没有选择逃跑,以他们两人现在的距离而言,只要他转身,或者向后退,依靠着斩马剑的长度,对方完全可以砍到自己,
至于格斗和抢夺,对方壮实的肌肉和刚才挥剑时,敏捷的速度,就足以让他望而却步。
西蒙斯没有理他,只是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手中的怀表,通体金黄,做工细致,背面还刻着两个用正楷书写的字体:霍尼。
“呵呵呵!”
他笑着将钥匙和怀表放进口袋,另一只手则是将斩马剑插在了地上,坚实的砖块被它硬生生刺出了一道裂隙。
“你可以开始逃跑了。”
“什么?”
领导者似乎还没有明白对方的意思,只是试探性的向后退了两步,见对方没有进行阻止,这才转身离去,
刚刚走过对面的街角,便看见气喘吁吁地几人靠在转角的建筑旁,急促地呼吸着周围冰冷的空气,他们在为逃离现场而感到庆幸,然而拖着的那位,早就已经凉了,再也没有挽救的可能。
“你们”
领头者的话戛然而止,一米多长的剑刃穿胸而过卡在了他的胸口,他不禁向前走了几步才开始出现缺氧、疼痛、麻痹等症状,
“救我,救我!”
就连他伸出的手臂还在不断地颤抖,另一只手也只能按在胸口的周围,尽量让自己的痛苦变得轻一些。
坐在墙边的几人顿时脸色煞白,张大了嘴看着他倒在地上,失去生机,此时的长剑离他们不过短短两三米的距离,这个距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