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会被忽略,而战斗中最紧要的,便是那些旗鼓相当的对手,高低都只是过眼云烟,毫无意义可言。
“都走了吗?”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伊丹收起了潜望镜,踹了踹边上的大腿。
“应该是走了,反正他们藏起来我们也看不见。”
卡诺顺着窗沿趴下去,落在了地上。
“如果那是一种需要消耗的能力,他们应该会在结束之后收起,个体本身也就会出现,如果不是,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破罐子破摔了吧。
敢惹我的就把他们大卸八块。”
伊丹直接从上面跳了下去,一个信仰之跃,落在了松软的草堆里。
“说起来你那个本子,真的就是一写一个死一个,然后死一个划一个?”
如果是真的,卡诺对它还是比较羡慕的。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把死人划掉呢,留在那里不好吗。”
伊丹还特意亮了亮手中的小本子,鲜红的‘杀’字在小巷中泛起了荧光。
远处,数十名身着白衣的角度之民展现出身形,脱下兜帽,露出面容,朝着一个统一的方向跪倒在小巷的各处,像是在期待某种存在的到来,隐晦的感觉略过他们的头顶,一闪而过,略过他们的时间甚至连一秒都没有达到。
“好了,带上兜帽,起来吧。”老者率先在后辈的搀扶之下起身,淡淡地说道,“好了,猎犬已经过去,各自回到原点,继续准备。”
“是!”
抓住长袍的一角,向后转身,链接现实与虚幻的边界,白亮的底色,漆黑的线条逐渐变得透明直至消失,数十人的队伍只是在眨眼间消失不见。
老者则是推开了身后的房门,一股岁月的味道立刻扑面而来,
“看来我们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恐怕不是先进行准备,而是需要对房间进行打扫,得辛苦你了。”
······
历史只会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危机也只会一次又一次的降临,安定,平和,只是暂时的,有时是短暂的一瞬,有时则是漫长的岁月,谁也说不准他的具体时间,
就如同三个太阳的世界,毫无规律可言,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吸水与脱水之间循环往复,总有人会幸运的存活下来,因为如果没有,那么就会有新的物种诞生。
“少爷,您回来了。”
不知为什么,他们这样的贵族总喜欢雇佣五六十岁的老人作为管家,而不是那些年轻力壮的少年。
“嗯,是的。”
贝蒙·格兰迪将手中的长枪递给了他,脸上布满了失落的味道。
破损的枪头,扭曲的支杆,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就算他说是经过了惨痛的战斗也没有人会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