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丹继续用他的节奏撞击钟壁,直到第一批盔甲走出城堡,没入管家的视线之中。
“下下下,次你来,我可不受这个罪。”
撞击产生的疼痛还只停留在肉体的层面,震动和声音产生的呕吐感简直就是对精神进行的摧残,卡诺干脆就趴在下水道口,向下呕吐,好在他们中饭和晚饭什么都没有吃。
“那你先休息一下好了,我出去看看。”
伊丹抚摸着他的背脊说道,至少他已经好好的过了一把瘾。
离开哨所,门旁便是两具被长枪钉在墙上的干尸,原本细嫩的皮肤变得干瘪皱缩,雪白的脸庞变得枯黄晦涩,还布满了老年斑,
身体变得消瘦,背脊佝偻,骨骼向内弯曲,甚至有几处已经发生了断裂,乌黑的头发也变得花白,瞳孔浑浊,有些许沉淀,乍一看他们两个就是已经要入土的老人,现在死去,都能勉强算是寿终正寝。
长枪与普通士兵使用的略有不同,没有钢铁铸造的枪头,只有一个与之相似的尖细长管,勉强能进行穿刺和攻击,它的大致用途应该就是使用钢针对远处的敌人进行射击。
只不过现在,似乎被什么人强行插在了他们的胸口,穿过心脏,刺入墙面最少也有二三十厘米的样子,伤口没有任何的血液溢出,多半是在人死之后才插进去的,枪头也很有可能严重变形。
无论是双手还是双脚,都没有任何的反抗痕迹,他们的脸上只有恐惧,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仿佛有什么可怖之物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夺取了他们的时间和生命,从一个青年,直接变成了老者。
“这是,风沙的痕迹。”
堆积在角落的砂石在月光下体现出一种暗淡的灰色,只有薄薄的一层,似乎被某种力量轻轻刮过,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如卧沙之虫,如柳絮之风。
“出现在奥博的房中,又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会与院子里的东西有关吗?如果能够亲自见一见就好了。”
无尽的夜空中,只有闪烁的星光和天边的圆月,它们看到了事情所有的经过,但是它们却无法诉说,就像这个世界中的规则一般,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发现它的人,而不是去成为那样的人。
也不知道西蒙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只是寥寥几人就需要他大动干戈,数十人的小队,二十多个盔甲骑士,这些人足够管理伊丹所居住的街区。
更令他好奇的是,城堡里竟然拥有这么一批自持的队伍,假设西蒙斯选择了全部出击,那么他到底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着急,假设他只是叫出了一部分,那么整个城堡的兵力到底有多少,在皇城中准备那么多的士兵想要干什么,就比较难以推测了。
撇下随处撕咬的怪物不谈,围墙之外的五人硬是用坚硬的身体对围墙进行锤击,从第一块转头掉落,直至整面围墙出现一个巨大的豁口,钢管组成的栅栏也在洪荒之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