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那尖锐的双眼闪烁着寒光,犹如利剑一般,刺向观者的心脏。
“这是我家,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愿意看?门就在那里,我可没请你们两位进来。”
默默地将茶杯放下,靠在了沙发上,轻轻地动了动眉毛,外起了嘴角。
“你要注意,你现在面对的是法律,是整个格兰城的规则!”
艾德桑皱起眉头,嘴角也耷拉下来,原本正坐的姿势也发生了改变,双手抱在了胸前。
“哼,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无法用道德绑架我,我不犯法,你能拿我怎样?”
大法官艾德桑的攻击显然并没有什么卵用,‘嚣张,及其的嚣张!’这是伊丹给他留下的第一个印象。
“好!霍尼,既然是你带我来的,说说吧。”
无关于事件本身,她的愤怒只是来自于伊丹对她的不尊重,不像其他人一样畏惧她罢了。
“是。”
霍尼从身旁拿出两个记事本,轻巧的放在了桌上,还没等他打开翻阅其中的内容,伊丹便将自己的笔记本拍在了桌子上。
“您慢点,我那个本子记一下!”
单看伊丹那温和的笑容,如同春风一般温暖,但是一旦结合笔记本上鲜红的‘杀’字,一切立马就变得不太一样了,霍尼的恐惧值竟然在一瞬间上升了四分之一。
“请讲。”
伊丹从口袋里拿出了钢笔,笔尖上出现了一丝丝鲜红的液体。
“好···好的,”霍尼翻开了第一页笔记,“昨天晚上,皇城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兵团长,西蒙斯·格兰迪,在他的城堡中被人杀害,并且还被当场肢解,不知道贝利斯特先生是否有所了解。”
“西蒙斯?谁啊,我们有见过面吗?我不是很有印象。”
伊丹笑着说道,装作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就是之前在开会的时候,议会上出现的那位,全身穿着盔甲的贵族。”皇女在一旁解释道,现在就连她说出的话,都是那样的铿锵有力。
“啊?是他吗,那可太不幸了,哦,可怜的西蒙斯,如果让我抓到那个凶手,我一定要将老妇人用柠檬泡过的臭袜子塞进他的嘴里,我发誓。”
伊丹伸出手指说道,脸上的笑意也被收敛了起来,还时不时地看向艾德桑的双脚。
“你的意思是不知道?”大法官的牙齿交叠在了一起,恨不得将牙齿咬碎。
“当然,如果不是你们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可能要等明天的报纸了。”
就算是尤菲拥有权限,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登录在今天的报纸上,最快也只能放在明天,如果皇室想要压下来的话,甚至会顺延到一个星期之后。
“可是在我们昨晚调查的过程中,有不少守堡的士兵说看到你们出现在了城堡之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