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短剑,冰冷粗糙的触感袭来,瞬息之间,肖尔垫步,向前躲闪。
在一击得手后,只露出上半身的人影向后退却,重新没入墙面,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
肖尔的腰部被划出了一道宽大的口子,剑刃并不锋利,伤口不长,但是粗糙的表面却让伤口发生撕裂,向外扩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血液向外流出,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便将他身下染红。
“帮我把这个涂上去,快。”
肖尔大口喘息着,将一瓶灰色的粉末递给列文,自己则是大口喝着红色的药剂。
灰烬碰触在伤口之上,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凝固,堵住伤口,形成伤疤,暂时止住了流血,在回血药的帮助下,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刚才那是什么?”
伊丹放眼望去,周围的墙面上留下了不少相同的痕迹。
缓步上前,尽量与它们保持相同的距离,猛地一靠近,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反应。
“看样子行动一次就会留下一个痕迹,至于出现的位置,难说了。”
既然它们能够出现在没有痕迹的墙面,那么有痕迹的墙面,应该也不差,只是它们的数量,有些难以确定。
叮!当!
两声巨响,两把短剑碰撞在一起,迸溅出不同的火花,几块依附在短剑上的碎石脱落,掉落在地上。
只有上班身出现在墙面之外,通体光滑,看上去就像是还未凝固的水泥制品,在短剑碰撞的过程中,似乎还有流体在向下脱落,名为附着之触
“把眼睛还给我,换给我!”
愤怒的哭喊声中,附着之触再次向索托斯劈砍而来,但是这次他已经早有准备,之前的两次格挡就足以让对方失去平衡,第三次碰撞直接弹反,反手便绕过对方的短剑,侧身将其头颅斩下。
不得不说,索托斯的手法还是有那么点意思的。
“啊,啊,啊~~~”
原以为逃离了灾祸的肖尔眼前一黑,身体被迅速向后拖拽,好在一旁的列文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双腿,才不至于让他整个人落入漩涡之中。
壁画上泛起水波一般的涟漪,连接着两个不同的地方,坚实的墙面也变得柔软,如同沼泽中的淤泥一般向着周围涌动。
“还不帮忙!”列文叫道,现在就连他的身体,也在缓缓靠近墙面。
剩下的两位男士连忙依次抱在一起,向后拉扯,却只能勉强保持力量的平衡,在凯丽的帮助之下,才缓缓地将肖尔的脑袋从画作中一点点的拉出。
他的挣扎也在此时停了下来。
无数利齿深深刺入他的颅骨,刮痕从下巴一直蔓延到太阳穴的位置,颅骨也被开出了无数的小洞,不知名的液体向外流出,洒落一地。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