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破自己的信仰,偷袭一个实际年龄足足有几百岁的老家伙。
“你恐怕永远都无法理解这种感情,因为没有人会为你献出一切,因为你是一只空鬼,而不是真正的米舍尔。
我和若拉一样,可以为她做任何的事情,即使这件事情非常的卑劣。(仔细想想击杀,如果将这个行为归结到击杀怪物,似乎又没什么了)”
伊丹转动手中的冰牙·改,原本汇聚在米舍尔胸口的魔力顺着剑刃流入了伊丹的体内,汇聚在他的心中,那可是一颗冰冷而又燥热的心。
拔出冰牙·改,米舍尔无力的躺倒在了地上,只是稍微抽搐了一会儿,就从地上爬了起······虽然我很想这么讲,但是伊丹从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往往补刀,才是战斗中最重要的东西。”
手起,刀落!
冰牙顺着米舍尔的脖颈下落,伊丹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的脑袋踢到了一旁。
“所以锚点,到底象征着什么呢?”
伴随着前三颗水晶锚点的碎裂,最后一颗锚点脱离点位,三楼的屏障也在顷刻间消失,不过这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毕竟需要保护的东西和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我可是,空鬼,这里永恒不变的主人。”
灰黑色的气息缠绕在身体的周围,时不时能够听到周围传来凄厉的惨叫声,无首的身躯从地上爬起,短剑周身的剑气也在同一时刻变成了紫色。
微微抬手,米舍尔的脑袋瓜子便凭空回到了他的掌心,按在了脖子上,分离的血肉相互融合,形成了原本空鬼身上才会出现的光华组织。
“那倒不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可以直接杀死你,要是你能够直接被杀死,恐怕之前若拉早就已经做到了。”伊丹将锚点插在腰间,高举冰牙,做出起势的模样。
“哦?你说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她当然知道,但还是每天都在做梦,米舍尔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回到她的身边。”空鬼如是说道。
“我倒不是这么觉得,即使你让米舍尔发生异变,你确定能够改变他的意识,我更相信你们是共生的,或者是融合在了一起,木拉索托斯恐怕也是如此,
空鬼,会有这般高超的智慧和技术吗?不会,它只是一个野兽罢了,现在的它,不过是获得了两者的记忆而已。”
就像是多种的颜色混合在一起,最终成为了黑色,在外人看来前者全部融合,诞生出了后者,也就是现在站在伊丹面前的家伙,但是你能说之前的物质,颜色,种类全都消失了吗?
显然是不能的,因为使用某种特定的方法,或许还是能将它们重新区分开来。
“你已经知道了?”
原本潜藏在石像鬼中的生命力汇聚到空鬼的剑刃之上,足足让他手中的短剑变成了一把长剑,光是那淡紫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