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的后门,地上还有麻布留下的碎屑,些许淡红色的液体积聚在沟壑之中,散发着葡萄的香味。
“你家搬运葡萄是直接拿个麻袋在地上拖的吗?”
不用想也知道,一麻袋葡萄从葡萄园拖到住宅的位置,早就被刮的稀烂了,不说混入污泥和杂质,光是拖行产生的震动就能让葡萄更快变质,别说酿酒了,猪都不吃。
“这,也有可能是酿酒桶嘛,或者箱子?”
塔龙还试图解释一二。
“首先,圆筒在地上拖行会留下半月形整齐的刮痕,停顿的位置应该可以看出圆圈的形状,木框就更加了,会有方形的棱角。
至于马车的蹄印和轮子的印记我就不多说了,比起其他的可能,我倒是宁愿相信是麻袋里装着葡萄。”伊丹注意到远处的守卫似乎还在注意他们,便不再停留,慢慢离开了。
“那你还说······”
塔龙也是向后看了一眼,快步走去。
“我的意思是,麻袋是肯定的了,碎屑可以证明,至于里面的东西,就不好说了,坑度有深有浅,不规则的上下浮动,如果不是里面的东西会随意晃动,那么就是······”
伊丹向他甩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就是里面装着一个人。”塔龙好像猜到了什么似的。
“诶,你别乱说啊,我可没这么说,也许是头猪,也许是只羊,我只能说大概是个活物,地上的积水多半是废水吧,上面还漂浮着一些污渍,也许是洗澡水,也许是洗衣服的水,也许是洗葡萄的水,都有可能。”
伊丹只能尽量往好的方向想,他们三个,可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管的。
刚才在解救凯丽时遇到的男巫充其量就是一群训练后士兵的水平,而这里的守卫,应该足以与骑士想比拟,就像是格兰城,打仗靠士兵,护国靠骑士团和魔法部一样。
伊丹心理很清楚,虽然木力·拉是他的宝贝儿子,但他心理也肯定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么会惹事,私下里干着些什么勾当他一定是心知肚明的。
什么样的孩子就会有什么样的父母,只有极个别的情况才会出现异类,毕竟从小到大的影响几乎是无法磨灭的,甚至说不定这些事情,木力·方圆都会插手其中。
既然是惹事,自然只会让一些炮灰登场,就像那些只会使用诅咒的巫师一样,即使是魔法师中,实力也会参差不齐,他怎么会想到,自己今天会踩到钉子。
大多光是凭借着父母的威慑力,就足以让他在自己的庄园中横行,没有人会因此得罪这两位少爷,毕竟他们,还想要在这里苟活下去。
“要不咱们搞一波大的?”
塔龙多次回过头,目光始终汇聚在那个守卫的头顶,他与伊丹不同,并不是出于所谓的正义感,当然也不是为了道德和法律,他只是单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