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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复杂程度似乎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试图升起火堆,画上咒文,向它们发起询问,似乎结果并不是那么的理想。”
伊丹对此并不是那么的了解,只是之前在与布拉沃的闲聊中了解到的东西罢了,只需要将重要的部分表达清楚,再拼凑起来即可,有些地方可以适当的省略,甚至说得模糊一些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有些事情本身就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能够听懂的人可能只需要其中的几个词语就能响起当时的事情,有些人即使将整个故事倒背如流也无法理解其中的奥义,现在出现在伊丹面前的两人,正是最好的例子。
“以我的了解,故事暂时就到这里为之了,你觉得听起来怎么样?”
伊丹嘴角微微翘起,就像是在等待对方的夸赞。
“额,听起来,还好吧,我能冒昧的问一下吗,是谁告诉你这个故事的。”
里昂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眼前的咖啡,似乎都已经凉了。
“是我祖父告诉我的,他在很多年之前去世了,他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给我讲这个故事,只是小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听懂。”
伊丹随即将手上的小抄拿了出来,“所以我用一种特殊的方式记录了下来,现在就在我的手中。”
“你···嘶···”
里昂欲言又止,只有嘴唇在上下浮动。
“那炎之精是怎么回事?”
“从最近一次科兹沃尔德小镇收集到的信息来看,似乎其中就有炎之精的痕迹,存活下来的人中,正好有对此了解的专家,就是我们的雷奈大法师。”
“雷奈,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里昂的肚子里有很多话,挤着挤着,一不留神,就漏了出来。
“是啊,真是不好意思,事情太多,所以我不小心忘记了,他昨天晚上刚刚去世。”
伊丹特地加上了重音,整个房间好像突然热了起来。
“那真是可惜。”
里昂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炎之精,是否可以亲自带我去看一看?”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听说只要见到它,就会在烈焰中痛苦的死去,好在现在的我还算是平安无事。”伊丹觉得正午的阳光过于刺眼,将窗帘拉了下来。
“应该不至于,不是还有其他人回来了吗,她们应该安然无恙吧。”
“不好意思你指的的是哪两位?”
“就是那位曾经在你身旁出现过的小姐。”
“哦?是吗,你看我这记性,现在她正在和卡诺警长调查案件,听说对方还是一个会使用混沌之力的法师,好像叫奥什么,什么来着?”
伊丹又装作记不起来的样子,看向塔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