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从哪里来的,是地下,宇宙,还是别的空间,所以即使是召唤他们的角度之民对其知道的也并没有想想中的那么多。
他们大多都在那次召唤之中获得奖赏,也就是进入了廷达罗斯城,作为其中的居民存在,按照上位进入其中的角度之民传言,它们似乎是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不得不离去,至于具体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
皇女能够感觉到他说的似乎有些跑偏了。
“所以,其实在它们消失之后的某一段时间中,曾经还是有部分成员进入过其中的,并且在里面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尸体,组织,甚至是一些文献资料,
他们依旧和那些隐伏下来的教团一样,在私下里进行着特殊的研究,
它们似乎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老,也不会受到事物的影响,似乎它们的本身就是不死的,它们没有寿命,即使是一份纸张似乎都是从远古之时带来,仿佛它们就是那时的生物一般。”
“你的意思是你见过他们?”
皇女有些不解地说道,仔细地打量着他的全身,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一个人渣能有如此的运气。
“那道没有。”
“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这些东西的。”
身后的格兰国王缓缓说道,自顾自地计算着时间。
“当然是从长眠于皇室地下的宫殿中得知的,我想你们可能还没有下去过吧。”
贝蒙不由得笑了笑,因为入口当时被封的死死的,根本没有人打开过的痕迹。
“是吗?我只记得从小就被告知,很多地方都是不能随意出入的。”
在格兰的记忆中,每当他想要靠近尚未探索之地,都会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并且在头顶出现一个红色的‘危’字,似乎在冥冥之中提醒着他,即使他老了,也还是会有这种感觉,
也许这是他习得的特殊能力,对于某种危险的感知。
“与其说我是吸血鬼,倒不如说我只是长得比较像吸血鬼罢了,我可以在白天行动,同样也不惧怕阳光,正常的时候几乎与常人无异。”
“听起来确实,更像是一种被改造后的生物,也许吸血只是他的喜好,残忍是他被压抑了许久的性格,至于苍白的皮肤,可能是由于自身血液的缺失,也有可能是长期处于阴暗环境中对于外界认知的障碍,
在完全黑暗的条件下,皮肤是什么颜色,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没有了对阳光的抵抗,自然也不需要那么多的色素,皮肤自然也就变得白皙透明。”
格兰不由得对此称奇,
“只是不清楚你到底是如何被改造的,是通过移植,变异,还是某种特殊的仪式?”
“当然是仪式这种高贵的手段,我还记得当时有个满是触须的石像,我只是稍微碰了一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