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屏障表面已经沾满了酸性的血液,有一部分甚至已经被冰霜冻结在表面,原本只有几斤的屏障此时足足增加了一倍多的重量,也亏她还能拿得住。
“来不及什么?”
贝蒙地眼球相互融合,一双深邃的眼睛睁开,他再一次见到了光芒,
扑面而来的就是满脸的血污。
“来不及干掉你,主要是怕你打不过,就跑了。”
格兰将短剑收回剑鞘,直接顶着屏障冲了上去,将贝蒙整个人牢牢地压在了墙上,隔着冰层都能够明显地感受到酸液对身体的烧灼和腐蚀,
要不了多少时间,整个寒冰屏障就会由于酸液的融化,已经冰冻的凝结与贝蒙粘连在一起,无法分开。
“再扔。”
格兰推后,一股火焰从皇女的手中冲出,将寒冰屏障整个击碎,
原本冻结在上方的血液也在一瞬间融化,更多的酸液涌出,覆盖了贝蒙的全身。
“啊!!!”
凄厉的惨叫更像是他对不公的怒吼。
“你说说看,熬了这么久,你说你到底是恢复了个什么,变了个什么,纠结了半天,你别和我说只是点了个恢复,加了个buff,结果最后自己也栽进去了,
明明一手好牌都被你打烂,也没有谁了,要是吧兵团交给你,恐怕一万对两千都要被你送完。”
拍去粘在身上的灰尘,格兰长舒了一口气。
这也不能全都怪贝蒙在送,毕竟如果对面有这么个骑士,在聊天的时候就给你来一刀,当你准备抽出自己的武器,还没动手,对面就是一个大招呼你脸上,
而且对方还专门挑你读条的时候,诶,上来就是一个致残打击,控制,反伤,再捅你二三十刀,还怎么打?
“呵呵,这有什么不好,他们失败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太弱,他们既然已经做好了面对一万敌人的准备,难道还不会自己行动吗?”
一只已经被腐蚀的血肉模糊的手掌爬上边界,随后,是一具几乎快要腐烂的身体,仿佛有那么一种意志,一直在支撑着他,试图将他拉回现实。
“哼,剑术,也不过如此吧,你确实很厉害,也不愧是统治了这座城市几十年的王,说起来你确实拥有着掌控整座城市的能力,
但是她凭什么,为什么现在她能继承这个位置,难道现在的我还比不上她吗?一个软弱的女人,又有什么能力,连几只蝙蝠都要全力阻挡。”
贝蒙表面的皮肤以一种可见的速度恢复,脸上也逐渐变得红润,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吸血鬼,
原本所有异常的特征都在身体的重构中消失,苍白的皮肤充满了血色,异样的瞳孔的变得漆黑,尖锐的指甲脱落,僵硬的身体变得柔和。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