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了。
“我问你，冯万千是不是我的敌人？”
古辉无法否认。
“是。”
肖浅来劲了。
“那好，既然他是我的敌人，那我为了对付他使些手段怎么了？”
古辉脸色涨红。
“可你的手段不是好人所为。”
肖浅满头黑线。
“你知道什么是好人？手段就是手段，目的都是为了胜利，哪有好坏之分。像你这么追求道德属性，那些将军们也不用打仗了。”
论起斗嘴，古辉当然说不过他。但又很倔强，所以只好气鼓鼓的。
毕竟是自己的贴身保镖，肖浅不想和他闹隔阂。
“你知道那些资料是谁给我的吗？”
古辉被吸引，情绪没有多大的起伏了，只是摇头。
肖浅的目光中闪过嘲讽。
“是冯万千的徒子徒孙中的某些人。”
“怎么可能？”
古辉惊叫出声，一脸的惊恐和怀疑。
他觉得肖浅是在骗他。
然而肖浅还真的没有说谎。
“你以为冯万千为人豪爽，仗义疏财，所以他的徒子徒孙就跟他铁板一块？呵呵，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不知不觉中已经挡了许多人的道。香江的电影市场发展到极限了，如今正在走下坡路。吃这碗饭的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走出去找门路。最好的去处是哪里？当然是大陆。可冯万千因为我的事儿，对大陆的同行们很是不忿，禁止徒子徒孙去大陆工作。他是赚够了，也没有多少时间好活了。可那些徒子徒孙呢？人家也是要吃饭的呀。”
古辉完全懵了。
走出军营，来到社会，所面对的人性之复杂，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那边，徐铁铮指挥着已经布置好了场地，拍摄马上开始了。结果从远处走来一大群舞狮的，浩浩荡荡撞过来，根本无视这边的场地，就要闯过去。
剧组的工作人员当然不干，连忙阻拦。
“对不起，这里正在拍摄，麻烦承让一下。”
工作人员说的很客气，可对方却污言秽语直接上来了。
“扑街（gai）啊，敢挡老子的路？你是条子咩，还是路是你家的？死大圈仔，香江不是你们嚣张的地方。”
看到发生冲突了，徐铁铮紧张不已，连忙跑过去。
这就是社会经验不足，小年轻有责任感。
换成老油条，这种事肯定躲的远远的，让下面人自己处理。
不管闹的多大，也惹不到自己的头上。
“各位先生，我们这里正在准备拍摄，还请大家给个面子，行个方便。”
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