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个监工悬在头顶上。”
嘬了两口烟斗,那药师便又沉默不语了。
而在这里稍作停留后,胡玉儿也从柜台上拿了一张不知有什么用处的号码后,便拉着王尧走向了更深处。
这一路上,两人也是九曲十八弯的越过了大小数十个房间,终于柳暗花明,来到了这处喧闹的地方。
这间房不大,却挤着十七八个人,坐在最高处的女性算盘打得噼啪响,一看便知是这里话事的。
“阿德,把昨天南洋那边送过来的货再核对一下,他们给的数目对不上账!”
“好嘞、老板娘!”
“梁叔,劳烦跑一趟,去后面问下咱们铺子里的‘蜈蚣嘴’还剩多少,我在合计李老板给的批发价合不合适。”
“早帮您点好了,老板娘;八十五支,一支不少!”
在门口驻足停留片刻,王尧便知道这里是账房一类的地方了。他本不想进去打扰,奈何这狐狸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十分嚣张的便抬脚跨了进去。
“诶、小姑娘,这儿可不兴进啊。”
还没走两步,胡玉儿便被一位伙计给拦了下来。然而,这里干活的人显然不能和前台同日而语,他刚拦下胡玉儿没过几秒钟,跟这狐狸一对眼,便虎躯一震。
“你、你是...?!”
那伙计还没喊出声,便被胡玉儿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给制止了。
接着,她大步走向账房内部,坐在中央高处台子上办公的老板娘也早就注意到了这一行不速之客,放下了手中点查的账簿,将算盘一晃也搁在了一旁,问道。
“请问...两位是?”
靠近了,王尧才能看清这老板娘的阵容。
她一头白发盘在脑后,左侧顺出一条小麻花辫;利落大方之余不失灵动。双目像红宝石,身着一身蓝白两色的女仆装,带着白手套,举手投足之间除了优雅亦有一丝距离感;而在这份十分强调女性温和气质的服装之下,她却又脚踩一双十分具有“攻击性”的高沿褐色短靴,仿佛随时都能从账房台子上站起来,一脚踢碎那些惹是生非之人的脑袋。
“你就是这里新的掌柜?池老板呢?”
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这个女仆打扮的老板娘,胡玉儿的口气中多少有些不耐烦。除了因为这里跟自己认识的那个掌柜走了,办事不方便外,这“女仆老板娘”的扮相也令她有些ptsd。
毕竟当年在英国留学时,有个跟着女仆长相八成相似的宿舍管理员,天天找她和阿琳的麻烦。当然,在对方看来,自己不过是履行了最基础的职责,胡玉儿和阿琳才是两个问题制造机。
“两位客人,这里是账房,如果是买药的话,请到前面去。如果是闹事的话...”
见胡玉儿说话不客气,这老板娘也没多留面子,沿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