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俩蠢娘们儿。”
将艾琳和小玉两人往地下室的牢里一丢,那看守笑道。
前者被冻在一块大冰疙瘩里,只露出来脑袋,乍一看像是雪人似得;后者则被可以使灵力快速流失的绳索绑着手脚和尾巴,以这少女状态胡玉儿还真一时间脱不了身。
两人无不唉声叹气,艾琳叹自己遇人不淑,胡玉儿则烦恼于自己的法宝再次成为了搞笑道具。
“诶、不是,看门的!”
突然,胡玉儿在甩尾巴时发现了上面的绳索,冲着外面喊道。
“你们捆本小姐也就算了,捆尾巴干什么?很难受的哎!”
“哪能咋办嘛,刚才按住你的时候,你那熊尾巴呼哧呼哧的跟个电风扇子样,老吓人了。俺发小的腿让你抽的现在还肿着呢,不捆你捆谁?”
那看守也不含糊,抽了口烟,又说道。
“再说嘛,这历下城之前有只恶狐狸,好几百斤,就热用她那个大尾巴扇人;捆狐狸不捆尾巴那不就是捆鳄鱼不捆嘴么?嫌命长啊?”
这时,艾琳也注意到了胡玉儿被捆着的尾巴;那伙人怕捆的不牢靠还给绳子另一头栓了坨铁。
“噗...”
“喂、女仆,你笑什么?”
“没什么...”
“切、栓了坨铁怎么了,我现在也能甩起来你信不信!我的臀部和腰肢力量很强的!”
“我信。”
清了清嗓子,艾琳继续说道。
“但是,胡小姐,我觉得也差不多玩够了吧。您是不是也该拿出来些真本事,去结束这场闹剧了。”
“最后一次...”
见到艾琳那不置可否的样子,胡玉儿继续坚定地说道。
“最后一次!让我再试最后一次!”
“嗯...那请自便吧。”
叹了口气,艾琳最终还是妥协了。胡玉儿也满意地一笑,信誓旦旦地承诺这次绝无失手的可能。
说着,她尾巴一抖,还在睡觉的蝎子小哈被摇了出来。
“诶...?又是这个吗?”
显然,艾琳对这只小蝎子没什么信心,但胡玉儿却倔强地反驳道。
“小哈虽然大的事情干不成,但偷个钥匙这点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胡小姐,看守还在盯着咱俩呢。虽然我个人很佩服你的乐观心态,但有时是否应该结合实际情况去重新评估处境,这样来的比较妥当。”
这时,牢外还在嗑瓜子的守卫突然听到聊起了自己,身子一怔,然后摆手道。
“没事没事,不打紧,恁俩继续。”
接着,他又用自以为压低了、但其实完全能被旁人听见的声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