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的怎么样了?”
胡玉儿的话语简洁明了,与之前在龙宫街时那般玩闹的心态截然不同;两人都知道,在面对叶彩那伙人时,容不得半点疏忽。对方有着旗鼓相当的实力,其组织内还有更加棘手的存在也不奇怪。
“露娜·帕拉蒂尔至今为止的履历都很正常,但就像我们之前怀疑的那样,她童年在修道院时期的经历显然没有那么简单。嘛、也是得益于她现在在妖怪办工作,我们平时有很多接触机会...”
扇了扇翅膀,一个浑浊的小球被鸟哥召唤了出来;他抖了抖身子,然后继续说道。
“我用法术窥探过她的记忆,并且拷贝了一份出来;但显然,她童年的记忆都被加密过了,我只能窥探个大概,但更加详细的事实却一丝一毫也挖掘不出来。想来也是、毕竟她的父亲也一度是帕拉蒂尔家最受瞩目的炼金术师,对他来说这也并非难事。”
“威廉海姆...威廉·帕拉蒂尔,嘶...那家伙的确是个怪人,我曾经在酒会上还见过他一面;哈...算了,想这些无法解开的谜题也没什么意思,总之这个人你要盯紧了,陆家是花了大代价,才把她安排到历下的,这后面肯定有跟随的部署。”
“直接把这个隐患掐灭不好么?”
鸟哥抬头问道。
两人的语气都很平静,似乎对于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
“还不是时候,露娜·帕拉蒂尔是个楔子,后面的才是大头。如果现在收网,叶彩那伙人的线索又断了。更何况最近静海有‘狼群’肆虐,虽然没什么证据,但看他们暴戾的手段,我总感觉与之前在历下活动的是同一伙人。先吊着露娜·帕拉蒂尔,也吊着那群官老爷们,等他们坐不住了我们再后发制人。”
顿了一下,胡玉儿思量片刻,又叮嘱道。
“不过,如果她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就直接动手吧。我不想为了这件事,让这里再添一座墓碑。”
“放心,我又分寸。我还没那么弱不禁风。”
鸟哥一边用喙梳理着自己的羽毛,一边饶有兴趣地说道。
“但话说回来,你那个侄子、王尧倒挺有意思;他在你离开后,一直靠自己的力量在查露娜·帕拉蒂尔的事情,啊、当然,还有余雪的事情。我已经竭尽所能的诱导他远离真相、去劝退他了,不过那小子恐怕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呼...总之现在你也回来了,我也总算可以摆脱这托儿所所长的职务了。”
“诶,辛苦了。”
经过了黎明前的黑暗,现在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胡玉儿也起身,慢慢离开这座偏僻的公墓。而鸟哥却没有直接飞走,而是环绕在其周身飞行着。
“我说,你对那小子的保护欲有些过头了吧。”
“没有法术的家伙在里侧世界就像不带枪上战场的士兵,他面对真正的危险时有多么羸弱还需要我去一一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