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艾琳也发现了这一点,怒意更盛。但叶彩却在其身下,不慌不忙地嘲讽道。
“怎么,女仆小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杀了你’或者‘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之类的。啊、对了,现在认输也不是不可以哦,我刚才说过吧、你是个很不错的偶,如果现在求饶、把我当做新主人的话,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命哦。哼哼、当然啦,作为吓到我的赔礼道歉,得学着小猪那样噗嗤噗嗤地叫两声才行。”
用最甜美的声音说着最可怕的话语。
故意耷拉着手,没有将刚才缠斗时甩出的丝线收回来,叶彩那模样仿佛故意留出破绽,去挑衅艾琳似得。
“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赢了吗?”
“不然呢,女仆小姐难道还有给我准备惊喜?”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说是迟那时快,原本双手的钢刃被缠住、动弹不得的艾琳突然将手指伸直变作枪管,冰冷的钢材质感和整齐划一的膛线清晰可见。
在能见到这些细节的距离下,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跟见到死神无异了。倘若叶彩刚才再小心一点,将十指上放出去的丝线全部收回来的话,那么艾琳将毫无机会,但如今却不一样了。
“去死吧!”
咔擦——
子弹上膛,火舌...并没有倾泻而出!
“噗噗——”
吐着舌头,叶彩做了个本该看起来俏皮可爱,如今却令人脊背发寒的表情。
她的舌尖上穿了个环,那环浮动着,像是被什么牵引了一样;若使用显微镜去观察,则会发现上面系着一根只有她常时使用丝线十分之一粗细的银线!
在叶彩吐舌头的一刹那,艾琳再次感到浑身上下每一寸都不再受到控制,仿佛变成了一个活死人那般。
“女仆小姐,何时产生了脱离我控制的错觉?”
站了起来,叶彩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情,轻松地将手背在身后继续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瞬间都感觉自己要赢了?没有吗,还是已经怕的说不出话来了?唔...感觉似乎收网急了一些啊,没能从你脸上看到那种天堂掉到地狱的表情。”
用舌头在嘴里咕哝了一下,将那最细的丝线扯了扯,艾琳的脸上立马又挂起了言不由衷的笑意,叶彩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嘿嘿、假笑比哭要难受多了。对吧,女仆小姐?”
伸了个懒腰,叶彩环顾四周,拉起领口朝着自己脖颈上扇了扇风。
“这鬼地方真是热啊,要不是为了任务真是一个都不想多待;还好、收获了你这么一个不错的玩具,在我玩腻为止、好好相处吧~”
“那可能不太方便。”
话音刚到,黑色的狐火如影随形。
叶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