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面筋,我问你吃不吃、你非得嫌放了辣子不肯吃,然后又打了一天游戏饿的像(高雅)一样,老娘去洗个澡的工夫你咔哧咔哧全都干完了,恨不得去舔塑料袋!”
胡玉儿怒骂道。
李雪雁一听,也不甘示弱,兵来将挡。
“那你把我的裤子撑烂那次我说什么了吗?!自己又多肥心里没点数,我刚买来没穿两天,你就硬是要借走,回来的时候屁股上开了个大口子,我也没叫你赔啊!”
“你那裤子本身就离谱,哪有收那么紧的!而且我都穿不上你凭什么穿得上,老娘一直比你瘦!我给你撑烂了顶多算帮你规避风险,不然你自己上街穿的裤子突然变成开档的了心里就高兴了吗?”
“放(高雅)的屁,你比我瘦是因为你比我平比我矮,你算上耳朵比我低两公分,体重还跟我差的不多,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而在车座后方,迦尔和王尧两人不言不语,津津有味地看着面前这小剧场,似乎终于找到了打发时间的东西。
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还得从这一行四人出发时开始说起。
此次的行动不为别的,只有两个目的;其一,便是拦截盲鲶,想尽办法让它安分下来,不要去引发地震;其二,便是对付叶彩,这家伙显然是事情的主谋,恐怕现在还在龙宫街以逸待劳,若想拦住盲鲶,对付她便成了板上定钉的事情。
然而,不论是哪个目的,想要达成那么必须得重新回到龙宫街。根据迦尔的感应,恐怕现在那条大鲶已经下潜到地幔层去了,凭借这辆魔改小金杯的速度,想要开到那里多少有些痴心妄想。
但好在还有一个办法,那便是等盲鲶再次上浮的时候,趁着它还未游到地表的档口,一举拿下!而在那之前,胡玉儿一行能做的也只是开到这条大鲶的预估轨道上,然后静静等待。
这一等可不要紧,狭窄的空间加上沉闷的氛围,使得大家都心烦意乱,而李雪雁和胡玉儿这对老冤家更是如此。不知谁起的头,像这样无止境的翻旧账便开始了。
“你神经病吧,我是狐狸啊,身高算上耳朵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怎么不见你你体重也把尾巴算上?”
“我...!”
少见的,李雪雁居然占了上风,但还不等她高兴,只见胡玉儿将头一撇,故作委屈的笑声说到。
“切、我们这种村姑是要干体力活的,肯定重点咯,哪像你们这种城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下了飞机都不知道怎么回家,被出租车司机在高架上绕了两千块还不好意思说,最后还是我帮你要回来的。”
“不是说好不许提那两千块的事情了吗?!”
“你说不提就不提?谁跟你说好了。”
眼看战况愈演愈烈,两人就快要打起来了,王尧也长叹一声,知道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虽然明知这时候当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