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曲定义搬了回来,然后继续圆润地趴回了桌上。
“...所以,过年就意味着要见亲戚,就意味着要大几百号人坐在一个厅堂里,去跟那些不认识的长辈晚辈打招呼;而且我还是李家气运的象征,又是长女,每年都要去敲钟。穿着那种里三层外三层的东西,忍受好几个小时的酒会。额啊...还动不动就要被问今年找没找男朋友,光是想象一下就头大了。”
然而,刚刚破除了迦尔那套歪曲得不着边际的理解,李雪雁又无意中给她灌输了另外一套奇怪的过年流程。毕竟不是每个家庭都像上华李家那样,在年关会聚集好几百号人,像开董事会一样一起吃饭;也不是每个家庭的大女儿都得像李雪雁这样,在过年时于古树下主持祭祀,祈求福运。
“哼、说起来也好笑,院子里那阔树不就是我自己吗,自己向自己祈求福运,这特么是哪个次元的冷笑话啊。为什么那群成年人还能一个个的郑重其事,搞得好像这么做真的管用一样。”
说着,李雪雁又冷笑道。
“而且为什么那群弔人不直接来求我呢?我就是桑海古树啊,活着的树不比那颗半死不活的强?只要别烦我,让我吃完年夜饭能回去打游戏,保管什么事业顺利财运亨通我都帮他念想一下。反正妄念求那阔树它也没啥反应,就是图个心理安慰,还得折磨我陪他们一起疯。”
——
然而,这时迦尔却眼神一凛,那奇妙的杀手本能突然发动,找到了问题的要害所在。将那大脑袋往前一顶,她稍微点小得意地说道。
“其实雪雁姐,你真正烦恼的地方不在于此吧。”
“诶?!”
“你真正头疼的,是被问‘男朋友’这件事吧。”
“没、没有啊...”
“不可能,你的表情都已经把你出卖了,明明...”
脑袋凑得更进一步,突然迦尔脚下一滑,头顶的桉树叶也掉了下来,那对面包一样圆鼓鼓的龙角砰地一下冒了出来;好在李雪雁眼疾手快,瞬间给她按了回去,才没造成大骚动。
“行了行了,你赢了,你猜对了。”
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李雪雁也不打算继续隐瞒;毕竟迦尔的个性好,不想那狐狸一样喜欢逮住一件事大做文章,哪怕告诉她也没什么的。
“可既然害怕麻烦的话,直接把王小哥带回去不就得了。”
果不其然,迦尔说出了这个理所当然的回答。
然而,这也是雪雁不愿意将自己的烦恼讲出来的原因。
诚然,如果将王尧带回去,那么过年时雪雁自己的压力肯定会小很多。但王尧到底在几个月之前还只是个普通大学生,哪怕经历了渡世虹船的冒险也不过是涨了胆识,面对那大家族中的人情世故、重重险恶却一无所知。
虽说有以李雪雁在族中的地位,哪怕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