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在沙发上品了大约一分钟，胡玉儿才将信将疑地开口道。
“你是说...要我跟你回李家去过年？”
“啊。”
“我、你、王尧，三个人一起？”
“嗯...”
...
又是一阵沉默，胡玉儿关切地坐起了身，隔着沙发靠背一手摸李雪雁的头，一手摸自己的。
“呀...都烫手了，李大小姐你要不先回屋休息会，我帮你叫医生？”
“我没病！”
“没病你怎么能提出来这么具有后现代艺术风格的方案的，意思你也是圣马丁的校友咯？”
“我又没开玩笑！反正，反正...你过年也没地方去，也不回突然嘛，大家一起，热闹咯...”
红着脸，别过头，说话吞吞吐吐的，显然雪雁也知道自己这提议各方面都充斥着离谱，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想管那些了，只是秉承着自己的性子来。
“拜托...尊贵的李大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在上华跟李家的关系闹僵了吗？”
叹了口气，胡玉儿无奈地坐回了沙发上。
虽然她与李泽天、与李家的矛盾雪雁那边并不是一清二楚，但大概上是了解的。毕竟历下城是胡玉儿的大后方，自然而然地是跟姜家站在一起的，这些年来两家明争暗斗不在少数，想来也不会多么和睦。
“那又如何？你是我朋友，又不是作为姜家的使臣过来的。”
听了这话，胡玉儿也沉默片刻；本来在一旁的王尧还天真地以为，她是被这番话感动了，谁知道片刻后这狐狸幽幽地从嘴里蹦出一句。
“我感觉我是你妈。”
“又占我便宜你这臭狐狸！”
“你好好回忆一下，哪次闹矛盾不是我迁就你，为了迎合你那奇怪的脑回路、以及在这种脑回路下产生的各色稀奇古怪地点子，我感觉自己都老了几十岁。能这样包容你的，除了你妈还有谁。”
“你...！”
自然，以雪雁那种“外强中干”，看上去高冷实则涉世不深的性格，怎么吵得过胡玉儿这老油条，没过两句就被怼的说不出话了。
这狐狸也是借题发挥，大倒苦水，继续说道。
“老娘特么这一世十九岁时认识你，当时你跟你家人闹矛盾他们不给你打钱了，你就像个缺心眼的一样在餐馆里打工，给我上道菜能洒三次，也就是那老板信佛觉得你‘孤苦伶仃’想要基德才没开了你。后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智力简直就跟死人的心电图一样一路拉平，都已经二十岁中后段的人了还跟未成年的小姑娘一样！”
“真的吗？”
闻言，雪雁喜上眉梢，胡玉儿则又是有口闷气窝在了胸口。
“我没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