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被什么颇有能量的人秘密召集过来的高手。
“哼...”
用舌头舔了舔上颚,胡玉儿心中暗自默数了一番,不多不少刚好十人,与发动那锁灵结的人数严丝合缝。这更加从侧面证实了来犯者的实力,其却非等闲之辈!
然而,对于这狐狸来说,从来就只看你做了什么、不看你到底是谁。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把她最好朋友的灵脉锁住,这事儿今天不见血恐怕没完。
那利爪上猩红的光芒一闪,胡玉儿身后的九条尾巴瞬间供能全开;生来对灵力感应有加,但却不擅长将其转化为力量的她,另辟蹊径选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九条尾巴对于胡玉儿来说就是个巨大的灵力储存缸,平日里虽然从地脉中缓慢吸收的速度令人皱眉,但一瞬间的爆发却是压倒性的!
“今天抢到老娘头上来,真是不知好歹!”
冲天的灵力迸射而出,耀眼的华光直接把还未全亮的天空点的如同白昼;仅仅是那余波,也将那辆已经上锁的轿车往后推了数十米。
诚然,这是一种效率极低的转化方法,但奈何基础的灵力实在过于庞大,那十名手段了得的劫匪哪怕已经事先部下防守,也没能顶得住这狐狸的破军之势。
“变阵!变阵!忘了以前挨打的时候怎么做的了吗?换口袋阵!”
那为首的家伙急忙命令道,剩下的劫匪也是反应神速,配合到位,瞬间便散开了阵型来缓解胡玉儿那第一波的冲力。但后者也不计较许多,只管擒贼擒王,任凭对方埋伏了什么后手,眼中只有那个头领。
“还想跑?!”
眼见胡玉儿就要突到面前,那头领刚想逃跑,就被那猩红的右手给抓了回来,锐利的指甲只需一动,便能切断其脖颈上的血管。
但是...
“诶?”
这个脖子,抓的似乎有些顺手,难道这家伙以前常常被我打吗——恍惚间,胡玉儿心中如此念到。
同时,她那条大尾巴上又被套上了绳,剩下九人开始分离拉扯,这番场面又让她想起了些什么;遂扯下了那劫匪头子的口罩和墨镜,一看、果真是沈应鸿!
“什么情况?甲楼的待遇已经差到让你都得落草了?”
虽然胡玉儿这么问,沈应鸿却不答,而是颤颤巍巍地说到。
“师姐,放手...先放手...人类的脖子没那么硬,你再掐一会就要断了...”
“哦,对不起...”
嘴上这么说,这狐狸却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只是随便地将她这位师弟往地上一丢;后者也如临大赦,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还嘀咕着什么“早知道不接这破烂活计了”。
待他恢复片刻,胡玉儿盘腿坐在地上、托着腮,以最平静地问道。
“如果不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