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兴师动众的前来问罪,着实让人心情难以平复啊。”
哈哈...
哈哈哈...
面对这般说辞,沈应鸿也值得干干地笑了两声,不知该如何是好——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然而,圈里人都知道沈应鸿窝囊,但他却并非是个草包;试想,如果这家伙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那铁面无私的总负责人又怎么会在自己退隐之后,让沈应鸿来接管甲楼的常务呢?
早年学艺时,其师就如此评价过沈应鸿——你小子可真是正儿八经的烂泥巴,蔫坏蔫坏的。
如今看来,这评价不可谓不准确。沈应鸿虽然看上去一直在圆场,但以他对胡玉儿的了解,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场早就圆不了了呢。所谓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沈应鸿这般窝囊的表现助长了薛志坚的嚣张,也让他坚定了不承认错误的路线。
更重要的是,这只坐在他对面的大狐狸虽然平时也没少打沈应鸿,但在对外时却很护犊子的。
“哈...”
打了个哈欠,胡玉儿把手向吧台那边伸了伸,够了两下还差点没够到。还是在旁人的帮忙下,才拿到了一瓶啤酒。
二话不说,徒手将那就凭一开,这狐狸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才解释道。
“抱歉,刚才说话太多,有些口渴了。”
一听这话,薛志坚就气不打一处来。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薛志坚自己在说话,胡玉儿别说搭理他了,连瞧都没瞧过两眼。如今居然先一步说自己口渴,着实恼人。
当那酒瓶被对着吹到一半时,这狐狸也解渴了,便活动了活动身子,将头发一扎,然后左右看了看,而后又将目光重新集中在薛志坚身上,问道。
“也就是说,你们乙楼打算撒泼打滚咯?”
...
一时间,这地下酒吧内寂静无言。
胡玉儿过于尖锐的问题让薛志坚也哑了火,他压根就没想到对方感这么问;足足在原地愣了三秒后,这男人才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你这是什么意思?!”
砰——
回答薛志坚的是一阵啤酒瓶的碎裂声。
那被灵力加固过的酒瓶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薛志坚的脑袋上,让他直接挂彩,鲜血直流。虽然只是轻伤,但这行为本身已经是相当出格的了。
要知道,甲楼乙楼不过是互相竞争的部门,像这样明面上撕破脸皮还是头一次。
“你...”
薛志坚刚想说话,却感到身体一轻,还没吐出第二个字就被胡玉儿提了起来,一把按在了把台上,脑袋都陷了进去!
砰——
砰——
砰——
一声接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