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一根钢管,在下面则是用来稳定的配重;看上去平平无奇,倒也没什么值得一说的地方。而那狐狸则走上前去,压住椅子面解释道。
“当初我调配出这七日断肠散,也十分苦恼。虽然这药的效果没的说,可但凡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都不会吃下去,且不说那药接触到空气就会凝固、奇硬无比;味道也是刺鼻,十分的腥。可有时候嘛,艺术家的灵感是相同的,我从网上看到了这种‘收费椅子’后大受启发,便仿照着做了一个。”
说着,胡玉儿用力一压,把那椅子面压了下去,只见下方的钢管处就接着那已经凝固的七日断肠散。
“这椅子平时坐上去就跟正常椅子无二,但有个收费系统,只要时间一到,内部的锁也会打开,椅子面不再能够称重、而是迅速下滑,中间的钢管也会露出来让人一跃而起,达到催收费用的效果。我把这七日断肠散接到钢管上,不就成了一个完美的送药器了吗?”
骄傲的一拍胸脯,胡玉儿点头道。
“果真,师父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有时候并非努力不足,而是方法错了,换条思路便茅塞顿开。我要是一心执着这怎样把那七日断肠散去改良一番,让它变得无色无味、能溶于水,不知道要花多少年,可如今这转念一想,好像也不必执着于‘口服用药’嘛,这不、直接齐活了!”
沈应鸿则一捂脸,除了心中暗骂这大狐狸的阴损外也别无他法。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学艺时的猜想——胡玉儿很聪明,但脑子应该是在哪里被装过两下,思考回路不太正常。
“那...既然师姐你如此自信,那师弟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这计划已经板上定钉,沈应鸿也不太好反驳什么;另一边,胡玉儿则挂着一副心里没数的笑容,再次向两人确认到。
“那就按照之前我分别告诉你们俩的流程来,小伍配合我打头阵,沈应鸿你跟其他同僚们一起在过程中帮我完成预定的戏码。只要咱们今天把阿琳搞定,那就都能过个好年,郭擎海许给咱们的报酬也的确诚意到了,今天不容有失!”
“没问题。”
“请好吧您!”
这两人先后应了一声,胡玉儿见该交代的也交代完了,便打了个响指开启这方寸天地的出口。转而,感到屁股一滑,这师姐师弟三人便先后从那一楼大厅中的塑料城堡里坐着滑梯滑出,在众人的瞩目下,捂着脸溜了出去。
◇
“嗯,这个烤鸡心也来十串,还有...哦、对了,还有鸡爪;还有那个肥肉和脆骨连着的,也各来五串!”
在二楼的烤肉店里,阿琳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用发音十分标准的普通话点单道。只不过,虽然这发音标准,但看上去词汇量还是差了一些。好在意思全部能够传达的到,交流上也基本没有障碍。
“好的,就跟昨天一样是吧。请稍等,马上为您准备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