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管自己的好闺蜜了,穿上拖鞋就跑去窗边,生怕它提前飞走了。胡玉儿也迅速从被子里露出头,抱怨地说道。
“喂!你就这么走了!”
见状,还坐在沙发旁边的王尧也哭笑不得。但既然胡玉儿还有这精神,估计情况也不算太严重,他也终于将心中的石头放下了。
而另一边,胡玉儿既然已经从被子里出来了,也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王尧,整个人朝着他那边挪了两寸,伸出手结果那碗粥然后说到。
“对不起...我刚才没针对你的意思。”
闻言,王尧一笑,道。
“嗨、都认识这么久了,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见外。”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随便说的一句话,却让胡玉儿的眼神莫名地变得温柔了起来;她看着眼前那碗平平无奇的白粥,沉默良久然后说道。
“也是呢,都认识这么久了。”
不论如何,这边胡玉儿也吃上了,王尧便打算回到厨房去收拾一下。这里到底不是自己家,他不想弄的太乱;而且说到底,跟生性懒惰的李雪雁不同,王尧的确是个勤快人,让他待在沙发上窝一天反而有些折磨。
但就在王尧起身时,胡玉儿突然拉住了他,然后五分命令五分请求地说到。
“坐下,看着我吃。”
...
愣在原地,也没多想,王尧笑着往旁边一坐。
“行,你病了,今天你最大。”
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刚持续没几分钟,窗口那边的观鸟二人组又像是发现新大陆似得讨论了起来;胡玉儿有些不满地趴在沙发上,朝着李雪雁抗议道。
“不就是只文鸟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是它腿上似乎绑着东西,唔...好像是给你的,要拆开吗?”
“哈?”
一听这话,胡玉儿本能地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刚想下地去窗边看看,奈何身子太虚了,只好在王尧的搀扶下回到沙发上,就此作罢。
片刻后,雪雁也将那文鸟腿上绑着的小锦囊放到了茶几中央,四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份秀珍快递,以及旁边那只胖嘟嘟的小快递员。
“啧、是老头子寄来的...”
看见那锦囊上的挂饰,胡玉儿第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文鸟来自何方;也不是别人,正是胡玉儿的师父、那为曾经上华“办公室”的总负责人,张老先生的来信。
然而,胡玉儿却一反往日那拆包裹时的狂暴模样,颇有几分不想打开的势头。见状,李雪雁也有些奇怪地问道。
“怎么了,好歹是你师父寄来的,就这么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不太好吧。”
“反正肯定是数落我的信,昨天闯了那么大的祸,那老头子肯定气炸了。他最讨厌这种桌面地下的阴招,估计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