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还有下文。”
“反正又是些以后不准再犯之类的话吧,无所谓啦,他还能顺着网线过来打我不成?”
摆了摆手,恢复活力的胡玉儿并不太在意那信的背面写了什么;但是,这一说不要紧、那信纸上的字突然凭空飞起,冲着胡玉儿“大吼”道。
“你这孽徒,真是屡教不改!”
“啊——有、有妖怪!”
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直接让胡玉儿浑身打了个激灵,躺在沙发上的她手机都没拿稳,自己也圆润地滚到了地上。
片刻之后,安定了心神,她才重新扶着茶几、先是露出那对耳朵,然后探头;而那浮在空中的文字也像是有灵性似得,不由分说地就瞪向胡玉儿这边,道。
“真是记吃不记打,你这孽徒,现在连为师的信都不看了吗?”
然而,作为诡辩的天才,已经稳定了心神的胡玉儿又怎么会被这三言两语给吓到;她一叉腰,耳朵也支棱了起来,看着那浮在空中的文字说到。
“事到如今还说这个?你要真的觉得我会看那信件,又何必在上面施下法术?哼、还不是最初就料定我不会去看,所以才搞这一出。既然都是早就知道的事情,那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闻言,那浮在空中的文字也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两下,似乎那老师父也被这徒弟给气到了。
这事儿要放在别人身上,背后说师父坏话被抓了包,恐怕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但她胡玉儿不仅不愧疚,反倒是一副占理的模样,小腰一插头一歪,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一脸“你拿我怎样”的表情。
说到底,读书人也斗不过流氓。那老师父一声叹,然后说到。
“其他事情先放一边,年终论武,你可别再给我丢脸了。”
“啊?那不是郭擎海他们的活儿吗,关我p...咳咳、关我什么事?”
听了这话,那老师父也不再给胡玉儿诡辩的机会,冷哼一声,道。
“乙楼说到底还是个新部门,不能保证稳吃那四个英国人;这是面子问题,不容有失,我们甲楼也该放弃内斗,去帮衬帮衬。更何况,昨天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这事儿理应由你负责。”
“哈?!什么理应啊,我都没编制了,哪来的‘理’?”
然而,那老师父早就料到胡玉儿会这么说,用一副正中下怀的语气回到。
“昨天你就被调回去了,代替你沈师弟的位置、他给你打下手;哼哼、你沈师弟在上华耕耘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你这狐狸一朝夕的收获,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哎、什么叫做挑剔啊,我又没有说自己相当这个差!反正又是你们俩合谋搞得这些吧,喂、老家伙,等等!”
虽然胡玉儿叫的很响,可那浮在空中的文字却已经消逝于无形;她傻傻地看着那只还在桌上的文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