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秉性他们是知道的,只要不开心了谁都敢喷,就连自己师父也不例外。
“师妹,这都打完了,说那些有什么意思。大过年的,不就图一乐嘛。”
大师兄陆世雍出言劝道。
虽然他也多少能猜到张老爷子手中是一把不成型的杂牌,但却不会挑明,更不会像胡玉儿这样直接开骂。但令人意外的是,那张老爷子不仅不在意,反倒阻止了打圆场的陆世雍,将自己的牌一推,然后说道。
“你师妹说的没错,为师的确摸了一手杂牌。不过,你们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除了课上,在日常生活中,这位老爷子也时常会接着一些机会,对弟子言传身教。他十分喜欢搞这一出,其他人也早就见怪不怪。
那作为大师兄的陆世雍仔细看了看老爷子手中的那把杂牌,虽然根本不成型,但却是这他们师兄弟三家做大牌所需要的关键。可以说,三人的意图早就被看穿,名门也被这北侧的张老爷子给握在了手中。
“师父您是教我们不该过度追求大牌,着眼脚下,师兄师弟之间应该互相谦让,否则每个人都做大牌反倒没有一个能够成功,是吗?”
闻言,张老爷子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然后笑着看向二师兄万念平,后者也早就在心里拟定了答案,坐正身子朗声答道。
“师父您是教我们在博弈是不能光关注自己手中的筹码,同时还要小心对方拿捏着的王牌;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果不其然,这二师兄的答案也是依了他的性子,与那大师兄的风格迥异。
对此,张老爷子依旧只是点头一笑,然后将目光投向了那最初发现问题的胡玉儿。这狐狸也是有些不耐烦地一歪头,并不像那两位师兄一般郑重其事,而是颇有不屑地说到。
“我哪知道你为什么抓一手烂牌,说那么多,我就问你胡没胡嘛。都没胡,那大家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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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胡玉儿两腿一蹬往沙发上一仰。
“...然后,我就被罚去抄书了。”
讲完故事,这狐狸又颇为感慨地摇了摇头,问道。
“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原本的同门师兄弟当那论武时的队友了吧。哼、都是一群拐弯抹角的高手,到时候真打起硬仗来,不见得愿意出多少力。”
“不、怎么说呢...听完这故事之后我除了知道你怼自己师父的这个习惯由来已久之外,听不出任何道理啊。”
呆呆地坐在一旁,王尧直言道。
听了这回答,胡玉儿也不羞不臊地吐了吐舌头,一副“我知错但就是不该”的样子。
但说到底,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那论武还剩不到一星期就要开始了,如今胡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