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算盘打得好,如今想要在场内场外都赢得那年终论武,唯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咱们自己出人自己打,还要赢得漂亮。到时,篓子是乙楼捅出来的,问题是甲楼解决的,咱们的光环远远大过那有调停之功的凌绝法师,才能赢了场内的比试、也赢下场外的较量。至于怎么赢,咱们上华人才济济,还怕胜不过那不列颠的番邦小国?”
听了这话,沈应鸿也不说话了,生怕自己被点名;胡玉儿也看透了她这师弟的心思,不屑地“切”了一声,道。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我又没说让你上场。你擅长画符布阵,去打那擂台赛吃亏的狠;而且当日咱们师父也会到场,如果事先在场地上做手脚,估计那老家伙肯定不会包庇你我,与其到时候闹笑话,不如正儿八经的打一场。”
得到了这免死金牌,沈应鸿也才松了口气,问道。
“那...师姐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这明天就要开赛了,您还不把这名单公布出来,我们也是有些着急啊。”
“哼、明知故问,那比赛三场赢下其二便是获胜,我肯定会亲自上场。我已经看过资料了,除了那个苏格兰村姑,其他人本仙大抵都是稳吃的,不足为惧。”
胡玉儿得意地昂着头,颇有一种“快夸我”的感觉。
这回答倒也不出沈应鸿的意料,本身胡玉儿就是整个东部大区一顶一的高手,本身又喜欢亲力亲为,如今上场去应战也算情理之中。
“那,师姐您决定的其他两位队员又是...?”
“那肯定先是这只。”
说着,胡玉儿将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乖巧地坐在她旁边的小小白给提了出来,像是玩偶一般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说到。
“这位景山的小掌门老厉害了,我昨天劝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动她,让她同意来参加这次论武。”
而另一边,小白说到底还是个只有十四岁的孩子,见到这么多人难免会怯场。她红着脸低着头,恨不得用那长头发把自己包裹起来,以蚊子一样的声音小声道。
“玉儿姐你昨天都那么说了,我也只好来咯...不过,反正我不包赢啊,只能尽力而为。”
虽说小白这语气听上去很没自信,但沈应鸿也不是什么刚入门的学徒,他刚才就看见这姑娘举手投足之间异于常人,那东西的手又稳又准,恐怕是个剑宗的奇才。
“既然是师姐您举荐的人,那我肯定放心!不过...这一共才只有两人,那第三位,想必是压轴的咯?”
“唔嗯...确实,应该快到了。”
砸吧了砸吧嘴,胡玉儿掏出手机看了看点头道。
这边话音未落,那边会议室的大门就被砰地一下打开了,王尧提着大大小小几个塑料袋,冲着屋内喊道。
“小玉,你要的德克萨斯风味烤肉,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堡,我都买来了。不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