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走到那山峦的另一侧,消失了踪影。
毕竟画是平的,走到山背后、除非其他人也进入画中世界,否则便窥探不到半点消息。
“呼...真是,吓我一跳。”
长舒一口气,胡玉儿继续说道。
“我说、老家伙,你来视察就视察,有必要弄得这么鬼鬼祟祟吗。起码事先通知我一声吧。”
“为师是这年终论武的裁判,比赛还没结束就来找你,难道是要落人话柄吗?”
张老爷子见没外人了,口气也不再像刚才那么硬;毕竟他当初最宠的就是这胡玉儿,她犯点小事儿张老爷子一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不过如今琉璃林的年终论武也算是里侧世界中的大事儿了,如果胡玉儿真打算使些场外手段,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当然,这位老爷子也并非像看上去那般不知变通,如果他真的铁面无私,也不会把胡玉儿拉到画卷之中;今天这番“密谈”,充其量是想要通通气。潜台词便是,“只要不是太过分,那就依你的法子去做吧”。
“说吧,你拉这么多人,大张旗鼓的到这琉璃林来开临时会议,到底打算搞什么名堂?”
张老爷子的声音虽然冷,但显然是含着几分关切的;他生怕胡玉儿做得太过,受到之前树敌的攻击。毕竟那永夜都市的事情还没完全过去,再加上更久之前想要搬到胡玉儿的人也不在少数。
而另一边,看到师父还是关心自己的,胡玉儿也露出了一副坏笑,抖了抖耳朵靠了过去,揶揄道。
“怎么啦,师父您不是最见不得台面下的手段吗,如今听您这口气,似乎又能有所通融了?”
这狐狸那贱贱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手痒,更何况是作为她师父的张老爷子;后者不由分说的就往那凑过来的脑袋上给了一判头,胡玉儿也应声“嗷”了一下。
“干什么嘛,就打人。现在都流行素质教育了知不知道,你提发我我能去投诉你的!”
看着抱头抗议的胡玉儿,张老爷子也是面不改色,淡定问道。
“行了,别废话,赶快说说你到底在图谋什么。如今这屋子里,全国上下偏激进的高手都被你凑了个七七八八,你该不会真想走场外,把那几个英国人坑杀在此吧?”
“呀...怎么会呢,阿琳跟我关系那么好,您也知道的。”
吹着口哨,胡玉儿狡辩道。接着又话锋一转,补了一句。
“更何况,我要真有此打算,哪会搞得这么隆重,恐怕您反应过来之前事情已经办完了。”
“所以,你这么做,到底有何打算?”
“抓内鬼!”
褪去了玩笑的色彩,胡玉儿继续说道。
“之前乙楼在三院那里被堵,就是因为内部有线人,提前将转移了露娜·帕拉蒂尔的消息传了出去。而我这次则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