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时,隔壁席上的大叔也会把他盗版的瑞士军刀借给你。
当你上车时携带的读物已经反复看的乏味时,也能自然地去找对面席上的年轻女孩去问她有没有交换杂志的意愿。
这辆列车的终点未卜,前途也难以预料;也正因此,车上的每一个人都被这种不安感给统合了起来。
“...”
厕所门上的锁,由红色的“有人”字样,变成了蓝色的“无人”字样。
里面走出了一名孕妇,她用了很久,对我稍稍投来了抱歉的表情后又有些害怕似得疾步走开;我想还她一个“没关系”的笑容,但却没能来得及。
但不论如何,上厕所最重要...
...
一阵冲水声后,我离开了那卫生条件不甚乐观的列车厕所间。
也许就肮脏程度来说,它并不见得比其他一些公共场合中的厕所差多少,但那封闭且狭窄的空间会让你将目所能及的污物无限放大。
当然,这充其量也不过是一时的不悦罢了。
在这车上,谁都得上厕所;而要上厕所,只能来这。
...
听着铁轨与车轮碰撞的声响,看着那漆黑且安逸的车厢;我站在白炽灯下,驻足停留。
干脆...
在这里再待会吧。
于这两节车厢的链接处,我随便找了个看起来结实的箱子坐了上去。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一如既往地穿着合适的白衬衫,以及一条水洗色的牛仔裤;这个老帅哥此时将脑后留的稍稍有些长的头发扎了起来,叼着一根香烟靠在车门上,像是在看窗外,但又像是在看我。
“林哥...?”
我更加混乱了。
这里是哪里?
梦?
现实?
亦或二者皆非?
这问题我根本无从解答,连入手的地方都找不到,但无妨...既然他出现了,那么我一定要问。
“这里是哪?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做若世真仙的手下?”
“喂喂、小子,刚把我的眼捅瞎了连声抱歉都不说的吗?”
那男人笑骂道。
我的身体也为之一振。的确,我抱有侥幸心理,我本来希望对方不知道那档子事、就此绕过去的。
“对不起...但是,我没得选啊!是你先动手的!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林清华吗?你还活着?或者说只是一缕亡魂?”
“冷静点小子,问题要一个个解答才行。”
哐哐——
哐哐——
场面归于沉寂,只剩下那铁轨与车轮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