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诸位都是些假仁假义、借题发挥中饱私囊的鼠辈!真正为了普罗大众着想的,没有几个!”
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厅中,胡玉儿用得理不饶人的声音继续说道。
“我知道,人活在世上,无非为了钱权二物。我也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狐狸,干过的阴损勾当不在少数。只是,无度之事终究不是无毒之事,将妖怪们全部隔离出去,难道就天下太平了吗?”
说着,她转头看向之前那位任先生,稍稍放低了语气。
“任先生,任勉先生,我很清楚你现在的感受,也了解过你的动机。我对于您的侄子的事情感到十分抱歉。毫无疑问,他是一个挡在了民众前面的好警员,他被妖怪杀害的事情也令我痛心疾首。我同样痛恨那些破坏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任关系,为非作歹的妖物。”
而这时,旁边又一个人站了出来,打断了胡玉儿。
“你也痛心疾首?放屁!任勉先生将他的侄子当做儿子对待,倾囊相授寄予厚望且不说,但就这份亲情你又怎么能感同身受?猫哭耗子,也要看场合的!”
“你说的没错,于先生。单凭我这个妖物的三言两语,自然无法让人信服;那么既然几天的主题是‘翻旧账’,不妨也让我们翻一翻?”
胡玉儿踱步走了过去,以平静地语气继续说道。
“当年我放弃妖怪一方的立场,主动加入‘办公室’,诛杀的大妖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为的便是那一时地和平。如果我真与他们是一丘之貉,这不相当于自断手脚?”
“你...!”
“再者说,于先生知道我为什么别人不选,偏偏与任先生多聊两句吗?”
露出了几分戏谑,胡玉儿再次环顾四周,那些与她眼神对上的人纷纷都低下了头,生怕露出什么马脚。
“因为在做的各位中,任先生支持《隔离法案》的理由、是少数的人之常情。除了他,各位要么就是被许以工程项目,要么就是被免去贷款债务;再不然就是惧于被某位大少爷手中的丑闻,又或者是单纯地想要趋炎附势。”
然后,胡玉儿走到了门口,背对众人,抱着双臂说到。
“话又说回来了,这古槐别院本就是跨界议事的地方,在做的诸位若全是人也就罢了,其中若小女子我没有记错的话,似乎也有几个妖族的同仁吧。你们也同意这法案,倒时真尘埃落定了,难道是打算随着普通小妖一起被隔离出去?还是说暗地里达成了什么交易,可以幸免于难?”
啪——
啪——
啪——
将杯中的热茶喝完,李泽天坐在位置上,不徐不疾地鼓掌,同时说到。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胡小姐不愧是我的良师益友,今天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直白且精确地指出李某的不周之处,实在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