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三三两两靠着,要不聊聊天问问广州的样子,要不靠在角落捧本书看看。
魏子枫警惕了一天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下午那么好的机会,一群目标人物既没被偷,也没被骗,那么至少这两节车厢内,有贼的可能性不大。
甚至他都有些怀疑,后来对80年代火车上遍地是贼的说法是否有吸引人眼球的嫌疑。
随口让同学们保管好随身物品,魏子枫把包卷了卷,枕在头下。
其实同学们管不管好随身物品问题都不大,这次旅游的款项都在他的身上,而且只放了点零钱在包里,大部分钱都贴身放着。
当天晚上没有牌局,众人都早早睡了,在这个年代,没有手机和各类电子产品,就连电视里的节目也非常有限,人们习惯于早睡。
第二日一早,魏子枫被喧闹的声音吵醒,醒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是在火车上,等洗漱完毕餐车已经来了,正在买早餐的叶飞顺手给同是广州人的孙博文买了一份,见魏子枫走过来,招呼了一声,也给他拿了一份。
魏子枫连声道谢,不禁心生感慨,都说80年代火车上小偷骗子多,可以他看到的,现在的人们绝对比二十年后的人更加热情,更加敞开心扉。
这要放在若干年后,陌生人给你买份早点,你首先要怀疑对方有什么企图,谨慎一点的,早点拿到手里也不敢吃。
魏子枫早饭还没吃完,隔壁的马有志就精神抖擞地叫着要翻本,他昨天吵着要打牌,结果到最后输得最多,七七八八大概有十块钱左右,在这个年头也不算少了,大伙看他脸色都憋着笑。
牌局重新支起,马有志、陶连富和广州小伙叶飞占了三个固定的位置,剩下的一个由几个牌瘾不大的轮流玩。
到了早上,叶飞的手气旺了起来,杀得其他几人节节败退,其他人还好些,至少昨天没输,马有志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急着想翻本,强烈要求加大筹码,陶连富和叶飞也杀得兴起,只要马有志敢说,他们就敢应。
如此一来,剩下的一个座就显得有些尴尬。
魏子枫一起的都是学生,出来玩是魏子枫出钱,自己身上可没多少,赌局一大就参与不下去了,即便是最大胆的苏芊芊在输掉两回地主后,也很是肉痛,在魏子枫劝诫下推牌出局。
三个打牌的齐齐招呼孙博文,马有志更说“占着你的地儿呢,你总不能不玩。”
孙博文看上去比叶飞要理智一些,可经不住三人的劝,好在牌局虽大,也不是承受不了,于是卷起袖子加入。
到了这个时候,魏子枫看几人都有些上头,不管是不是局,他都不愿掺和了,并且偷偷告诉其他人,特别是苏芊芊,严禁再参与其中。
好在苏芊芊就是凑热闹,对赌博兴趣不大,魏子枫说别去,也就答应不去。
中午时分,马有志不知道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