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一静!”魏子枫叫道,“火车已经开了,他跑不掉,我把他揪上来就是给诸位还钱的,不要急!”
众人一听确实是这么个理,钱又跑不掉,催着还钱面子上不好看。
于是有人问魏子枫,他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魏子枫微微一笑,娓娓道来。
“从刚上车开始,陶连富让车厢里的人别吃火车上的饭,这个时候局就已经开始了。”
“或许他知道这个时期的午饭是不会卖到下一轮的,或许他有别的办法,总之,让隔壁的马有志送来吃的,俩人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相识,并且欠了马有志一个人情。”
“这样马有志提出要打牌的时候,陶连富于情于理都不会拒绝,再加上叶飞的支持,随便再来个人就组成了牌局,这也是骗局的开端。”
“而这位女同学就成了他们第一个吸引过来的人。”魏子枫指着苏芊芊。
苏芊芊照着他另外一条腿踢了一脚,退了两步道:“嗯,你继续说。”
魏子枫搓着腿继续道:“当然在骗局开始的时候,他们是不可能赢钱的,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甚至还要输上一点,因此,她还赢了一点点,让其他人放松了警惕。”
“你再踢我我急了啊我跟你讲。”魏子枫恨不得把小腿塞床底下。
观众也急了,纷纷劝她“回头再踢”。
见苏芊芊没动手,魏子枫才又道:“于是,在这位女同学不玩了之后,其他人才陆陆续续上了牌桌,这个时候起,他们这个团伙就在不知不觉间赢钱了。”
“但要让人看不出这是一个局,就不能让拿牌出来的马有志赚钱。结果大家也知道了,马有志一直在输,当时的赢家是陶连富和叶飞,另外一个始终不赢的便是轮流上的那位。”
“而由于马有志一直输,就名正言顺要求增加赌注,于是他们赢得越来越多,不过到这个时候,因为赌注并不是很大,而且要求打牌的马有志始终没赢,所以没人能看出来,这竟然是一个局。”
“这个团伙真正赚钱的是在中午以后,他们借着喝过酒,给人一种酒后莽撞的感觉,不断提高赌注,只要上桌的人通杀,就是在这一个多小时中,我估计他们赢的比昨天一天和整个上午的数目都要多!”
好些个人也参与到牌桌,听魏子枫一分析,好几个人都说不错,就是在那个时候输的钱。
魏子枫等众人声讨了一会,继续道:“当然,即便是赢钱不少,他们作为骗子还是要有成本的,刨去火车票等成本,他们骗来的钱并不多,于是他们要骗一笔大的。这就是——”
“——利用人们的同情心!”
“让叶飞输光所有钱,再搬出一个母亲生病的故事,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博取你们的同情心了。”
众人纷纷喝骂叶飞不是个东西,更有气不过的,比如第一个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