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父亲当年身为苍溪县县令,却无意中发现广元府李家勾结兵国的事,冒死上书先皇说广元府李家与兵国经常秘密接触,可那时他一个小小的县令如何能搬得动李太师?
这篇奏折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就石沉大海,没过过久李太师一派就找了个接口已渎职罪名将你父亲严办了。”
夏军叹息道。
冉浩微微一叹,脸色有些难看,这也不是装的,他在想难怪这冉浩没用,他那父亲也是蠢,一个县令没有一点准备就去参权势滔天的太师,这不是找死是什么,不过这种人却是让人尊敬的,冉浩在心底倒也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这仇,就让我来报吧。
夏军和赵伟生见冉浩面色不佳,以为他有些难过,正想安慰几句,却听冉浩说道:
“夏伯父说的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怎么今天还能扯上那么远的事呢?”
“哎,李太师实行什么曲线救国,说是安抚兵国,全力对抗蛮兽,这几年划给兵国两个州了,再这样下去,苍国不用打就要亡了,他李太师卖都卖完了。
前些日子皇宫密探发现兵国有强者出入我国,后至广元府不知所踪,当今陛下虽然年幼,但却也是英明之主,派赵兄来广元府密查此事。”
原来如此,冉浩明白了,如此看来这广元府李家估计还真有问题。
“夏伯父,此事陛下也太过着急了,如今打草惊蛇李家肯定有所防范了。”
冉浩说道。
“是啊,不过此事陛下也是没办法啊,如今朝廷完全是一面倒,李派在十多年前先皇之时就权倾朝野,如今陛下登基更是处处受肘,只有找出一点李家的罪证。”
“就算赵大哥这次在广元府找出了罪证又能如何?”
冉浩问道。
“这。”
夏军不知如何回答了。
“难道逼李太师造反吗?还是说接触了兵国人就能给李太师定罪?”
冉浩继续问道。
“那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他李坤实施曲线救国,把国都卖光?”
赵伟生忍不住说道。
“曲线只能拖延,永远救不了国,而且只怕那李太师早已把自己当成兵国人了。”
冉浩沉声说道。
“曲线只能拖延,永远救不了国,冉浩,你这话说的好,可谓一语道破关键,那你有什么办法?”
夏军问道。
“学生只是童生,对治理国家哪里有什么办法。”
冉浩道。
“冉浩,你有什么看法就说说吧,年轻人也不要太过谦虚了。”
夏家主和夏茂丹从外面走进来说道。
“夏爷爷,夏小姐。”
冉浩起身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