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想借多少?先说好,三分利。”
董永康在一旁嗤笑出声道:“大侄子,你这也太小气了,人家都没说借多少就谈利息。小子,要不要我支援你点,一毛钱利息都不要。实在不行,你过来跟我干,保证比你现在拿的钱多。”
黄俊杰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人家干嘛的吗,就在这挖墙角,还是当着面挖,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董永康根本不管黄俊杰在想什么,他要做的,就是让人不爽而以。
杜一凡冲董永康微微笑着摇摇头说道:“谢谢董总的好意,不过黄少已经答应借给我钱了。”
董永康听的撇撇嘴,没有再说下去。而后,杜一凡以缺钱的名义,“借了一百万”,黄俊杰装模作样的拿起手机转账,实际上两人心知肚明,这只是在骗董永康。此时那副画已经拍到了九十多万的价格,杜一凡举起手中的牌子,跟着叫价。价格一路上扬,直到一百三十万的时候才缓下来。一副临摹的画,哪怕是四王之一的王时敏所画,也只值这么多钱。杜一凡又跟着喊了几次价,把最后一位竞争者斩于马下,最终以一百六十万的价格买下了这幅《饮中八仙图》。
黄俊杰笑呵呵的对杜一凡说道:“恭喜杜哥,得偿所愿。”
这时候,相隔几个座位的任朝平开口说道:“这幅画最多值一百四十万,小伙子啊,这幅画你们买的,怕是买亏了。”
黄俊杰转头看了这个前任馆长一眼抖落一下眼角说道:“千金难买我乐意!”
任朝平哪知道他这么不给面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最后哼一声转过头去,嘀咕了一句道:“真是无知!”
董永康也跟着在边上劝解说道:“任先生不用生气,年轻人嘛,不懂事。既然他们愿意亏钱,那就让他们亏。”
黄俊杰忍不住反唇相讥说道:“还不知道谁亏钱呢,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咱们走着瞧!”杜一凡在一旁轻轻拉扯了黄俊杰一下,示意不要和董永康针锋相对,以免坏事。黄俊杰也知道这个理,但是看董永康那一副优越感十足的样子,他就来气。之后又是几件拍卖品,董永康买下了一件还算不错的钻石项链,据说是国外某个贵族戴过的,花了两百多万。用任朝平的话来说,这东西足够保值,买回来赚不赚无所谓,但肯定不会亏钱。
而黄俊杰则在杜一凡的暗示下,买下了一个机关盒子。这木盒是用珍贵阴沉木做成的,周围一丝缝隙都没有,巧夺天工。根据主持人的说法,拍卖公司尝试了很多种方法,都不能打开。因为不知道里面装没装别的东西,他们怕暴力打开会因小失大,干脆把盒子送来拍卖了。这倒是可以理解,就好像赌石一样,很多翡翠原石外表看着不错,但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为了没有亏本的风险,就标高价卖出去。别人开出来好翡翠,那是人家运气好,没开出来,自己也不亏。这个机关盒子并不大,和小孩手掌差不多,如此体积,加上大概三百多年的历史,黄俊杰买下来的时候,花了八十多万。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