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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前排的助理连忙应声说道:“好的,等下我就去办。”
另一边,上了车后,黄俊杰还是难掩心中的兴奋,对杜一凡说道:“杜哥,这次可真是太长脸了,你是没注意那群人,简直就是捧着钱求着要收我的这颗珠子!哈哈哈,真是爽!”
黄俊杰是个年轻人,喜欢出风头,当然了,能出风头的同时又赚大钱,确实值得高兴。而刘国强没有什么参与,他过来就是跟随黄俊杰一起的,既然钱一起出,好处自然也有他的份。所以,他没有太欣喜,只好奇杜一凡让买的另外几样东西都是什么漏。
“基本上都是以假藏真的漏,就像那件宋代花瓶,只看彩釉的话,确实是宋代的。但实际上,如果把表面的彩釉去除,便会发现,这其实是一件唐代的花瓶,而且是宫廷内流出的。因为太过宝贝,所以宋代得到的人为了躲避战乱,特意弄了假彩在上面,想让人觉得不值钱。结果流传到现在,无人认识。把这层彩去掉,价格至少能翻一倍以上。遇到特别喜欢它的买主,卖个两三倍的价格也不稀奇。”
唐代的陶瓷,一直都是收藏家的主要目标,就好比唐三彩,代表了古代彩釉的极致。而能保存完好的,更是价值非凡。黄俊杰买的这件,尽管古人用了特殊的方法隔开两层彩釉,但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有一部分融合,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稍微有点影响品质。不然的话,真实价值应该更高。当然了,就像杜一凡说的,万一有人就好这口,是可以卖出更高价格的。上一世捡了漏的人,最高卖出了八百多万的价格,也算相当惊人了。
“哦,那好像还不错。”黄俊杰道,虽然近千万的价格听起来很吓人,但是和那颗荧光石的利润相比,却是不值一提。八十万的东西,能卖三四百万,而三百五十万买的,却只能卖八百万?这道数学题,黄俊杰还是会算的。
“那你的那副画呢?”刘国强好奇的问。
“这个不好说,得先确定没买错才知道价值。”杜一凡回答道。刘国强没有再问下去,以他的阅历,自然看的出杜一凡没有说实话。不过画是人家的,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谁也不能强迫。杜一凡不说这幅画的真实价值,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价值实在太高了。任朝平曾经说过,真品的《饮中八仙图》,最少也在千万元以上,这个价格给的相当准确,从这里杜一凡其实也看得出来任朝平肚里面还是装了不少东西,并非一无是处的那种人。
杜一凡买的这幅王时敏临摹画,表面上看,确实是临摹的,但实际上,内有乾坤。古代的宣纸非常厚,而画家的笔力大多很重,为了不在书画时纸张破漏,便会把几张宣纸用特殊的方法合在一起,形成多层纸。书画大家的笔力,如王羲之,能够入木三分,那么穿透三层宣纸,也不足为奇。这幅画的第一层,是王时敏临摹的,而第二层和第三层,却是饮中八仙图的真品!可能收藏这画的人也是怕被人看出宝贝来,还专门把第二层和第三层上面的任仁发印章给刮掉了。上一世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