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就连眼神当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欧阳族长所言有理。”西门绍宗拧着眉头,表示赞同地附和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无论如何,还是先保重身体要紧,至于名利地位,那皆是身外之物。”
“哦?”东方定辉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暗暗一笑,格外好奇地询问道,“这夏侯世家本就是为数不多的参与术法大会的世家之一,现如今西门族长和欧阳族长既然不想让夏侯世家参赛,那岂不是让诸葛族长捡了个大便宜?”
诸葛世群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地抛言道:“事有轻重缓急,我倒以为,诸位抓错了重点。”
“哦?”东方定辉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进而饶有兴致地打趣道,“我们倒是不知,诸葛族长口中的重点又该是从何说起啊?”
诸葛世群不慌不忙地轻声一笑,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就连从容自如的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和颜悦色。
他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甚至是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郑重其事地发话道:“每逢术法大会前夕,异术家便总出来行凶作恶、为祸一方,把这一届术法大会搅得是鸡犬不宁、民不聊生!这次的他既然没有得手,难道诸位就能保证异术家不会在术法大会的当天捣乱使诈吗?我以为,要想召开术法大会,首先得拿下异术家才行!”
诸葛世群慷慨激昂的一番言语一针见血,不仅精确无误地指出了其中的问题所在,甚至还把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欧阳子渊更是心中一震,身子一颤,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般的扑面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欧阳剑耀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在场的各位族长都向诸葛世群投去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不过百里世家的族长百里明振倒是对此事颇有兴趣。
他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甚至是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而后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急不可耐地追问道:“可异术家素来是来无影、去无踪,若非他自己主动现身,不然单凭他那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邪术,我们又怎么可能找得到他?”
“笑话!”东方定辉气愤地锤了锤桌面,进而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并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