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急如星火、迫在眉睫的危急时分,他的口中竟是猝不及防地喷出一口鲜血,宛若天女散花般地洒了一地。
欧阳剑耀下意识地腾出一只手捂住胸口,脸上更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西门绍宗见状,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的瞳孔都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进而出于本能地快步疾走迎上前去,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凝视着一把扶住欧阳剑耀,而后张皇失措地连声惊呼道:“欧阳族长!欧阳族长!”
血丝挂在欧阳剑耀的嘴角,仿佛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一块下地狱。
欧阳剑耀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万分,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似的,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就连那一向从容自如的脸上也流露出几分憔悴和沧桑,就是不知他此番上演的,又是哪一出戏码了。
只见他一脸幽怨地凝视着诸葛世群,进而嘶哑着声线,虚弱无力地吐露心声道:“看来终究是瞒不住了。”
诸葛世群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什么意思?”诸葛世群颤抖着声线,惊慌失措地提问道。
欧阳剑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进而有理有据地据理力争道:“诸葛族长,现如今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我知道也许你并不会再信任我。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忍心看到我们十二世家祸起萧墙的局面。因为如此一来,最后渔翁得利的,也只能是异术家而已。我们现在发生内斗,恰恰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模样。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一定要为自己申辩。人,不是我杀的,当我开门的时候,就刚好看到他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红的伤痕,随即便是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诸葛世群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暗暗喘了一口气,战战兢兢、如履簿冰地试探道:“照欧阳族长所言,真凶是另有其人了?”
“那是当然。”欧阳剑耀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真凶不是别人,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异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