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族长还怀疑这是我自导自演,那么我只好用这种方式自证清白!”
说罢,欧阳剑耀果断用蛮力扒开自己的衣裳,使得衣服上的纽扣都七零八碎地散落一地,而映入众人眼帘的,则是欧阳剑耀胸口上黑黢黢的掌印!
众人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瞳孔都放大到极致,已然是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他们脸上的神情可谓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皆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欧阳剑耀,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欧阳剑耀胸口上的邪气就像是新鲜出炉的一般,还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着若隐若现的黑色气流,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欧阳族长,你……”西门绍宗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其慌里慌张的眼神当中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剑耀的一顿操作猛如虎,当即就把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此番若非是他有所警觉,留了一手,恐怕还真要被诸葛世群拆穿了不可!
欧阳剑耀拧着眉头,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特地提高了音量,有意无意地强调道:“不知这道邪气四溢的掌印,是否足以让我自证清白?!”
诸葛世群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到底是无话可说、无力反驳。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
他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微微扭头,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地下令道:“景生,影儿,你们先把人带下去吧。”
“是。”夏侯影儿和诸葛景生异口同声地一口答应,随即便是带着诸葛力力和夏侯湘湘一块儿退了下去,其中还不乏那具惨遭欧阳剑耀毒手的尸体。
至此,现场尚存除了宇文泽清以外的十一位族长。
诸葛世群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迎上前去,进而毕恭毕敬地拱手致歉道:“原来是一场误会,欧阳族长,失礼了。“
手下拿来一件外套给欧阳剑耀披上,使他看上去起码没有这么的衣不蔽体。
欧阳剑耀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其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还闪过一丝和颜悦色,仿佛是对此不以为意。
“无妨。”欧阳剑耀暗暗喘了一口气,胸宽似海地表示谅解道,“诸葛族长有所警惕、算无遗漏,乃是好事,既然只是一个误会而已,那我若是斤斤计较、耿耿于怀的话,反倒是显得我小肚鸡肠了。”
“好!”西门绍宗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