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族长还不相信,那我便和百里族长一样,拒绝迎战!”
“好了!”欧阳剑耀皱着眉,苦着脸,一本正经地怒斥一声道,“我说过,祸起萧墙乃是我最不愿看到的局面。究竟谁能在这一届术法大会中夺魁,全是各凭本事。当务之急,是该商讨出眼下的对策,而非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争执不休。”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便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了。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众人沉重的喘息声。
而上官月红则是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仍是迟迟做不出决断。
虽然异术家先前早就已经对她有所提点,但这毕竟是拿自己女儿的生命安全作为赌注,故而一直教上官月红进退两难、踌躇不前。
上官月红想着想着,目光竟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这一时半会儿的,更不由得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就在上官月红为了此事而忧思神伤、愁眉不展之际,欧阳剑耀却是慢慢悠悠地把视线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素来孤傲的上官月红在今天看来,倒是显得有些反常了,既然她这般沉默寡言,那自己更是有必要好好提醒她一下。
只见欧阳剑耀暗暗喘喘一口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令人始料未及地发问道:“不知……上官族长,可有对策啊?”
上官月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就连眼神当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云烟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上官月红匆匆反应过来后,干脆鼓起勇气,把心一横,神色慌张地回应道:“办法……的确是有的。怕只怕诸位族长……不会这么轻易地答应……”
“哦?”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格外好奇地追问道,“上官族长有何良策,不妨说出来让大伙听听,是与不是,我等心里自然有数。”
上官月红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急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众人屏息以待,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当上官月红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如履薄冰地左顾右盼之时才赫然发现,原来各大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