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是全然不惧,哪怕发生了再怎么灵异的事件,她也只当她爷爷在天有灵而已。
原以为宇文泽清可以安安静静地陪她爷爷度过头七的最后一个夜晚,不料宇文学松竟是令人始料未及地迎上前来。
他佝偻着身子,并皱着眉,苦着脸,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小姐,你都快跪了一晚上了,不如还是坐下歇会儿吧?”
“不必,我不累。”宇文泽清摆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臭脸,干脆利落地漠然置之道,“不是让你别过来吗?怎么还是进来了?”
宇文学松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才愁眉苦脸、怅然若失地沉声道:“小姐恕罪,是因为发生了一件事情,这才急着过来向小姐通报一声。”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交代的?”宇文泽清愁眉不展,气鼓鼓地嗔怪道,“早就说了这几日不要来打扰我,有什么事情你只管替我做主便是,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小松子决不敢忘!”宇文学松猛地把头一沉,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鼓起勇气,把心一横,慢慢悠悠地稍稍抬头,诚惶诚恐地禀告道,“只是事关重大,小松子恐怕做不了主,这才前来跟小姐禀告一声。”
宇文泽清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蛮不在乎地敷衍道:“有什么事就快说吧,莫要扰了爷爷的亡魂。”
“是。”宇文学松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是诸葛世群派分身召集各大世家齐聚一堂商榷事宜,却偏偏未曾派人来访过我们宇文世家,小松子是担心……各大世家已将我们排挤在外,怕只怕日后……”
“不可胡言!”还没等宇文学松把话说完,宇文泽清便是拧着眉头,毅然决然地将其一把打断道,“诸葛族长一向精明睿智,此番没有通知到位,乃是因为他知道爷爷的头七未过,而我要为爷爷守灵,所以才没有前来打搅。小松子,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是,小松子记下了。”宇文学松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进而又并未在第一时间离开。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宇文泽清微微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边的宇文学松一眼,进而迫不及待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还有什么事?”
宇文学松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毫不遮掩地如实相告道:“虽然诸葛世群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