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为术士界做出了不小的贡献。此番若非是爸语出惊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异术家的身份怀疑到他的身上。只是这其中的扑朔迷离,始终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诸葛世群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旁的诸葛景生一眼,进而凭借手指头的关节处敲了敲诸葛景生的小脑袋瓜,饶有兴致地嗔怪道:“行了,别想这么多了,这不是你该管的,后天的术法大会才是你应该好好操心的。我们几位族长已经达成一致意见,由于夏侯族长和欧阳族长皆是身受重伤的缘故,所以为了公平起见,各大世家另择一位足以代表家族的血脉相承之人出战。到时候你要迎战的,还不知道会是夏侯世家的哪位小姐呢。”
“爸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我放松而已。”诸葛景生面不改色心不跳,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进而毫不留情地径直拆穿道,“因为我知道,爸从来不看重这些。更何况现在正值人心惶惶之际,抓住异术家,比什么都重要。”
一听这话,诸葛世群当即就“啧”了一声,进而微微皱眉道:“臭小子,话是这样讲没错,可这也不能成为你不思进取、好吃懒做的理由啊!术法大会那是何其的重要?当然得认真对待,岂能容你儿戏?不管是输是赢,你都得给我拿出十足的干劲儿来!起码这态度要端正,否则便是给我诸葛世家丢人!”
诸葛景生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
他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半天喘不上气。
直至其微微叹息之后,才吸引了诸葛世群的注意力。
诸葛世群意味深长地凝视着他,格外好奇地问:“臭小子,在想什么呢?”
诸葛景生漫无目的地往后一靠,瘫坐在座椅上,进而神思不属、愁眉不展地扼腕叹息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后天我们对阵夏侯世家。爸觉得,夏侯族长会派她的哪个女儿出战呢?”
听到这里的诸葛世群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一手伸出中指和食指,上上下下地冲着诸葛景生点来点去,同时还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性情高涨地与之开玩笑道:“哦——原来你小子动得是这门歪心思呢!我算是看透你了!诶!对人家二小姐有意思是吧?”
诸葛景生被他这么一问,居然还不由得小脸一红、心跳加速,甚至是感到好一阵无所适从、不知所措,哪怕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也仅仅只是做贼心虚似的目视前方,干脆利落地从嘴里吐出四个字道:“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