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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二人的秉性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空前绝后的如出一辙。
与其说他们是尊卑有别的负责,倒不如说他们是无话不谈、默契十足的莫逆。
……
与此同时,夏侯世家的临时宅邸内。
夏侯晓苏设计陷害夏侯影儿,这个时候已经在门口恭候多时,就等着夏侯楚君亲自把夏侯影儿逮回来,然后再亲眼看着母亲好好将她教训一顿。
夏侯晓苏宛若一株不动如山的青松,立在凛冽的寒风中翘首以盼、望眼欲穿。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纵然夜晚的寒风如同刻骨铭心的刀子一样划过她的肌肤,她也还是全然不惧,不为所动。
夏侯雨琴曾苦口婆心地劝夏侯晓苏到里面坐着,可夏侯晓苏偏偏不听,非要在这等到夏侯楚君回来为止。
所幸她千盼万盼,总算是盼回了夏侯楚君的身影。
“大小姐,你看!是族长回来了!”夏侯雨琴抢先一步地提醒道,使得夏侯晓苏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她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看到的却是夏侯影儿和夏侯湘湘搀扶着夏侯楚君回来的场景。
夏侯晓苏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急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情急之下,夏侯晓苏出于本能,赶忙三步并做二步地冲了上去。
她一把推开一旁的夏侯湘湘,毫不客气地将其取而代之。
她一边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搀扶着夏侯楚君,一边慌里慌张地关切道:“妈,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你出去一趟会受伤至此?!”
夏侯楚君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一向从容自如的脸上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憔悴和沧桑。
还没等夏侯楚君作出回应,夏侯晓苏便是迫不及待地把矛头调转到了夏侯影儿的身上,进而一本正经地向她发难道:“影儿,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是你捣的鬼?”
夏侯影儿皱着眉,苦着脸,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声线,张皇失措地解释道:“不是的,我其实……”
“好了!”夏侯楚君连连剧烈咳嗽好几声,进而嘶哑着声线,郑重其事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外面风大,有什么事儿,就都进去再说吧!在外面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随着夏侯楚君的一声令下,夏侯晓苏只好不怀好意地瞪了夏侯影儿一眼,随即便是和她一块儿把夏侯楚君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