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走地迎上前去,相当细心地蹲在她的身边,进而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显得有些吃惊,“妈原来是为异术家所伤?!”
夏侯楚君悲不自胜、格外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道:“异术家实在太过阴险狡诈,我们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此番还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听到这里,夏侯晓苏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
她的眼神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再度把矛头调转到了夏侯影儿的身上,进而不管不顾地起身呵斥道:“此事都怪妹妹,若不是妹妹到处乱跑,妈也不会重伤至此,明日就是术法大会,按照妈现如今的伤势,已是决无和各大族长匹敌的可能,如此一来,我夏侯世家又该是何去何从,颜面何存?”
夏侯影儿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仅仅只吐出了一个“我”字便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其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侯影儿低垂着脑袋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到底是无话可说、无力反驳。
她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紧张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此时此刻,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谁料夏侯晓苏针对不成,反倒再次被夏侯楚君一举驳回。
只见她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到夏侯影儿的面前,挡在她和夏侯晓苏的中间,一边正色庄容道:“对于这件事情,各大族长已有对策。”
夏侯晓苏一听,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已有对策?”她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这短短须臾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夏侯晓苏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夏侯楚君的身上,而后斗胆一问道:“妈,各大世家的族长都打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