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
西门志远宛若一尊不动如山的古老雕塑,一动不动地怔在原地,愣住良久,半天都不敢动弹。
直至西门绍宗霸气侧漏地把剑往地上这么一插,使它稳稳当当地立在了地面,西门志远才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亦是在这个时候落了地。
他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目光当中的杀气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像是已经放弃抵抗,最终只能拱手道:“儿子甘拜下风。”
“你不该甘拜下风。”西门绍宗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转身背对着他道,“我西门世家的武人脾气和精神,决不服输就是它的要领之一。即使面对强大到让你毫无招架之力的对手,你也不能就这样轻易屈服,明白了吗?”
西门志远的心中一阵触动,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明白了,只是爸的剑术的确远胜于我,不得不令人敬佩。”
“再怎么强大的术法,都是勤勤恳恳耕作而成的。”西门绍宗一本正经地说,“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一蹴而就、一步登天的道理,你只是太过年轻,所以才少了几分火候。距离术法大会还有一天的时间,你可以借着这一天多加练习,如此以来,后天也并非是完全没有胜算。”
西门志远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而后张皇失措道:“原来爸方才所言并非是玩笑话,你真的打算让我代表西门世家出战。”
“当然,君无戏言!”西门绍宗面不改色心不跳,厉声道,“你是我西门绍宗的独子,也唯有你才是我的血脉相承之人。除了你能代表我西门世家出战,还能有谁?!”
西门志远暗暗喘了一口气,忧心道:“好吧,爸的话,我明白了。既如此,那儿子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我才疏学浅、武功平平,未曾想术法大会竟会突然遭此变故。对于后天的较量,老实说,我并没有多少把握。”
“你没把握,对方又何尝不是如此?”西门绍宗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所在道,“后天的术法大会本就是一场属于你们这些晚辈之间的较量,所以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