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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三掂量过后,好像想不出什么东西来,于是便相当沉重地转身往前走了几步,仰视多姿多彩的星空。
皎皎月色好像天山上流下来的融雪,它们如同流水般洒进西门绍宗的眼眸,仿佛是给他注入了灵感和灵魂,使得他的眼睛都不由得被染得灿烂起来。
西门绍宗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忧心忡忡道:“上官世家的幻术的确不好对付,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又没有什么实际的威力。如果你能一直保持敏捷灵活的身手,确保不会为她的幻术所击中,那这一场较量的结果其实也是不言而喻。”
西门志远不慌不忙地迎上前去,恰到好处地与之并排而立,进而扼腕叹息道:“怕只怕上官锦花的幻术无孔不入,我们曾经的练武场也就这么点大,我怕我纵然是想逃,也无处可逃呀……”
西门绍宗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就跟意识到了什么,眼睛倏的一亮,仿佛一下子就听出了西门志远这番话的言外之意。
他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他儿子的身上,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厉声道:“怎么?这场较量还没开始,就已经在准备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了?”
“儿子不敢!”西门志远吓一大跳,立马对西门绍宗识趣地拱手道,“我……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决没有别的意思,还望爸明察秋毫!”
西门绍宗长舒一口气,进而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地抛言道:“行了,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管,我只要你在后天的术法大会上一举夺魁,替我西门世家拿下这十二世家之首的王位!明白了吗?”
西门志远的心弦一紧,进而猛地把头一抬,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西门绍宗,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进而鼓起勇气,把心一横,颤抖着声线道:“爸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功利了……”
此言一出,西门绍宗急得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
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后,一眼就盯上了身边的西门志远,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义正词严道:“这并非是功利!志远,你到底能不能明白,现在十二世家人心涣散,正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而且这个人还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战胜各路群雄,像欧阳族长那样将群龙之首的位置从他兄长那里接替而来,是根本不会被各大族长所认同的,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