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则是嘟囔着嘴,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站在大厅中央,似是随时准备听她训话。
上官月红冲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下去。
手下还算机灵,心领神会出去的时候,还不忘了帮她带上房门。
偌大的大厅内,唯有上官月红和上官锦花母子二人而已。
上官锦花低垂着脑袋,愣是不敢直视上官月红炯炯有神的双目,仿佛只要跟她对视一眼,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灰飞烟灭、死无全尸似的。
母子二人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两人沉重的喘息声。
上官月红长舒一口气,把二郎腿一翘,一边漫不经心地去端茶杯,一边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术法大会推迟至后天,到时候你替我去。”
“啊?!”
上官锦花一听这话,瞬间就不淡定了。
她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急得就连眼珠子都猛地往外瞪了瞪,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上官锦花着急忙慌地迎上前去,二话不说就坐在了上官月红的左边。
她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盯着上官月红,进而皱着眉,苦着脸,不明所以道:“妈,发生什么事儿了?这好端端的,术法大会为何一拖再拖啊?而且居然让我上场?妈,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君无戏言。”上官月红抿了一口茶水,一本正经道,“我跟你开什么玩笑,还有一天的时间供你准备,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
“这还不是开玩笑?我看你这玩笑都要开到外太空去了!”上官锦花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而后据理力争道,“妈,你要是让我代你上阵,那我保证会让你大失所望的啊!妈,不管我犯了什么事儿,现在都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别吓唬我了,行不?”
上官锦花一边这样说着,还一边蹲在了上官月红的跟前苦苦哀求,摇尾乞怜,那愁眉苦脸的模样总是忍不住让人怜香惜玉。
此番若非是上官月红无计可施、无可奈何,她又怎么忍心让自己一手栽培的女儿独自去面对这一切。
上官月红不管她的言语,就连正眼也不带瞧地就站了起来,进而一面自顾自地绕过上官锦花往前走了几步,一面正色庄容道:“锦花,妈没吓唬你,也没跟你开玩笑,这次,是真的。”
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目光亦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