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一听这话,也终于释怀地淡然一笑,不光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这个时候落了地。
……
与此同时,欧阳子渊刚从上官世家那边回来,他开开心心地上楼,正打算回房,不料路过欧阳剑耀的门口时,却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深沉的声音:“子渊,进来一下。”
欧阳子渊由此止步,脸上的神情也是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拧着眉头,暗暗思索着上官族长原来没骗人,叔父还真有事儿找自己。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情,恐怕还需他自己进去一探究竟了。
伴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房间的大门如同一道序幕被欧阳子渊打开,他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步入其中,脸上满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
欧阳剑耀的卧房倒也算是奢靡,两米的大床柔软舒适,衣柜上布满飞龙的图案,床的前面就是偌大的沙发,沙发面朝不断燃烧的火炉,满满的欧式风味呼之欲出。
欧阳子渊几次来都能看到火炉里燃着星火,就跟它源源不断,无时无刻不在燃烧似的。
欧阳子渊进门直走,直奔阳台,因为他一进来就能看到宽敞的阳台上有一个男人正襟危坐。
阳台上有两张藤椅,还有一张小圆桌,小圆桌上放了一套茶具,似乎是欧阳剑耀在欣赏夜景之时作怡情养性之用。
欧阳子渊三步并做二步地走到阳台上,轻轻问候了一声:“叔父。”
“来啦!”欧阳剑耀匆匆反应过来后,连忙放下茶杯,招呼道,“快坐吧。”
欧阳子渊这边入座,欧阳剑耀那边就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不过夜已深了,欧阳子渊无心品茗,于是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不知叔父三更半夜找我,所为何事?”
欧阳剑耀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反问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你三更半夜才回来,又是因为什么事情?”
“我……”欧阳子渊的眼神回避又躲闪。
单从他含糊不清、闪烁其辞的这一点迹象来看,欧阳剑耀大致就已经心中有数。
欧阳剑耀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像是已经成竹在胸、胜券在握
他一手伸出两指,上上下下地冲着欧阳子渊点来点去,仿佛是早就心知肚明。
他摇了摇头,笑道:“哈哈哈哈……你呀你,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刚从上官小姐那儿回来吧?”
欧阳子渊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而后恍然大悟道:“原来叔父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