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脸上的神情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串又一串熟悉的记忆犹如波涛汹涌、惊涛骇浪般灌进他的脑海里,使得欧阳子渊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他猛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动用五行元术中的水术灭火时,那股强大的力量分明就不是源自自己,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那不是来自自己的力量,那这股非同小可、无与伦比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
欧阳子渊已是不止一次地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每回都是百思不得其解,以至于每到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他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凝视着自己的掌心,目光却是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神,其心慌意乱的眼神当中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一时半会儿的,不禁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就在欧阳子渊为此而愣神之际,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响:“欧阳公子。”
这温柔似水的声音、彬彬有礼的称呼,正是来自宇文世家的大小姐,宇文泽清。
宇文泽清的轻声细语瞬间就把欧阳子渊从无限的遐想当中给拉了回来,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欧阳子渊飞快地转过身、回过头,猛然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宇文泽清竟是不知从何时起站在了不远处。
宇文泽清恬静贤淑、落落大方,她宛若一株青松般立在皎皎月光下,繁星璀璨夺目,把宇文泽清衬得像是一块儿水火不犯的良人美玉。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明媚的双眸晴朗干净得像没有阴翳浮云的碧空,像山间未经混沌浊世的山泉,格外的清澈透亮。
欧阳子渊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进而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当即就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凑上前去。
“宇文小姐。”欧阳子渊三步并做二步地来到她的面前,进而后知后觉地矢口否认道,“哦,不,现在该改口叫宇文族长了才是。”
“不,欧阳公子称我为泽清便好,而且在完成族长的继位仪式之前,我始终只是宇文世家的大小姐而已。”
“原来如此。”欧阳子渊低了低头,惭愧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泽清,你叫我子渊就好了。只是不知,你打算何时接替宇文世家的族长之位呢?”
宇文泽清稍稍转身往前走了几步,进而面不改色心不跳,心平气和道:“兹事体大,不急于一时,此番爷爷来奇阳峰上所带的人马也不过是宇文世家的冰山一角而已,就算我要接替族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