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术家能不害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又岂敢劳烦异术家帮我呢?”
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眼欧阳剑耀,然后才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漠然置之道:“异术家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如果今晚我不能安然无恙地离开,我夏侯世家上上下下,决计不会放过你。”
说罢,夏侯晓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转身就走。
她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
夏侯晓苏还真以为自己可以平安无事地全身而退,但这世上的事情往往不尽人意。
她才往前没走几步,欧阳剑耀便是对症下药,径直用一句话唬住了她:“明日就是术法大会了,夏侯大小姐难道就不想从中取胜吗?”
一听这话,夏侯晓苏便是赫然止步。
她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后一眼,强装淡定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无需异术家你来操心。明日的术法大会我势在必得,定会从中取胜,区区一个诸葛景生而已,我还从未放在眼里过。”
“哦?是吗?”欧阳剑耀忽然凭借肉眼所不能见的速度瞬行到了夏侯晓苏的面前,致使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甚至是出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尽管夏侯晓苏已经强装淡定,但那份源于内心的恐惧是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欧阳剑耀暗暗一笑,威逼利诱道:“诸葛景生跟他的父亲一样老谋深算,他虽然年纪轻轻,却是有着智勇双全、才智过人的美名。且不说诸葛景生本就沉着冷静、足智多谋,更何况他的分身术更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十二世家中能打得过他的人,还真没多少。夏侯大小姐连空间凝固都使不出来,当真有把握,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战胜他吗?
欧阳剑耀的寥寥数语却是蕴藏着千钧之力,他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夏侯晓苏的身上,使得她心中一震,身子一颤,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目瞪口呆、诧异万分。
夏侯晓苏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
她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此时此刻,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她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她暗暗喘了一口气,几经思量过后,试探道:“即便如此,你又能如何帮我?”
欧阳剑耀淡然一笑,猛然朝夏侯晓苏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在把源源不断的邪气注入她体内的同时,厉声道:“接受我的力量!”
夏侯晓苏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慌慌张张的眼神当中写满了不知所措,着实是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她的双手向外张开,骨碌碌的双目令人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