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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剑耀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缓缓向前,进而轻声笑笑,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西门志远,给你个机会,给你一个与我为伍的机会。”
“不,不可能!”西门志远以肉眼所不能见的速度把手从面前一挥而过,矢口否认道,“我决不会跟你这样的宵小之辈同流合污!”
“不可能?”欧阳剑耀不自觉地跟着他重复了一遍,进而轻蔑一笑道,“呵,你不跟我同流合污,如何超越欧阳子渊?他可是大家公认的命定之人,所修炼的方术更是天下术法的集大成者,单凭你西门志远这点儿微末的道行,真以为能踩在他的头上吗?!”
“我跟子渊兄是至交好友!我为什么要超过他?!”西门志远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一针见血道,“异术家,你休想煽风点火、挑拨离间!我决不会中你的奸计!”
“你不超过他,如何俘获上官锦花的芳心?!”欧阳剑耀厉声道。
他的寥寥数语却是蕴藏着千钧之力,犹如“嗞嗞”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西门志远的天灵盖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西门志远的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呆滞且无声,这一时半会儿的,不禁神游天外、六神无主,那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模样显然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欧阳剑耀自信一笑,乘胜追击、趁热打铁道:“西门志远,上官锦花和欧阳子渊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这事儿,想来用不着我再提醒你了吧?你不是一直为了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怀恨在心吗?欧阳子渊这般优秀,你倒是给我一个上官锦花选择你的理由!你一日不超过欧阳子渊,上官锦花就越是会疏远你一分!我千方百计地想要帮你,现在你还以为,我是在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吗?”
西门志远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连瞳孔都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目瞪口呆、诧异万分,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欧阳剑耀的一番话倒是点醒了西门志远,一串又一串熟悉的记忆宛若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一般源源不断地灌进西门志远的脑海里,致使他的思绪万千、浮想联翩,好像是有多如牛毛的苍蝇在他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地吵个不停。
欧阳剑耀见形势大好,毫不犹豫地向他发起了最后的攻势道:“西门志远,你可得想清楚了,你的父亲偏袒外人而疏远你,你的心上人别有所爱而远离你。你看似高高在上、金尊玉贵,实则就跟一无是处的丧家之犬一样落魄!我能接济